上次交试稿
时候，她就评价过苏闻禹“
定很喜欢这个人”，而当时苏闻禹虽然有点害羞，却大方地承认
，笑得很甜。
她在画面上看到太浓烈感情，看到最赤诚凝望，所以很想知道，这场暗恋是不是有个好结局，怀着这样企盼，忍不住就把心里话问出来。
可是现在，姜姚已经知道答案。
“对不起小苏，
其实没资格过问这些。”她很诚恳地道歉，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苏闻禹不明所以，但还是温和地点点头：“您问就是。”
“就是，想知道，你画这个人，他最后回头吗？”姜姚说。
阳台和客厅是连通，玻璃门没关，穿堂风就吹进来，还带进不知从哪儿飘过来黄叶。
屋内室寂静，只有属于秋日淡淡冷意。
这个问题确实有那
丁点冒犯，隐隐涉及到个人**，但两人关系毕竟还算不错，所以也不算太越界。
子空档，姜姚干脆开始翻看他之前发过来初稿。反正他今天人就在这里，当面交流肯定比之后线上沟通效率高。
初稿共两份，是画师按照既定方向和要求自行发挥不同版本，所以主编要做就是二选，如果都不满意就打回重做。
可是姜姚看来看去，只看出满心欢喜，除个别小地方需要稍作改动以外，苏闻禹给出两个版本都很出色，反而变得难以抉择。
她忍不住夸奖道：“小苏，你画得很好，大问题基本没有，到时候让同事稍微再选选，就可以定稿。”
“谢谢姜主编，定好好努力。”正在研究那盆菜苗苏闻禹听，立刻从阳台探出颗脑袋，“对主编，这边菜可以随意种吗？”
并且她问法又很巧妙，也很委婉。
因为苏闻禹画是背影，而所谓暗恋，就是站在身后，等着那个人回头。
所以有没有回头呢？
苏闻禹眉心微蹙，有瞬间怔忪。
而问出这个问题姜姚在看到他微微变色面庞之后，立马就后悔。
“当然没问题。”姜姚点点头应允，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盯着平板研究两份初稿，接着，忍不住翻出最开始试稿，比对半天之后，忽然对青年招招手。
“小苏，能过来下吗？”
“怎？”苏闻禹正蹲着身子看水缸里睡莲，闻言赶紧大步返回客厅，“是画稿问题吗？”
“那倒没有，呃……小苏，能问个有点冒犯问题吗？”姜姚神色犹豫，迟疑好会儿，才把话说出口。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她很快又补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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