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
回复还是摇头。
乔默川深吸
口气，耐着性子问道：“那你家里有什
？”
林渐西诚实地回答：“只有白开水。”
乔默川：“……”
他不自觉地顶顶腮，挤出个假笑阴阳怪气地反问：“那请问
有什选择余地吗？”
不破不立，倘若乔默川给什自己就要什，那他在乔默川心中，就始终是个可有可无替身。
其实想要驯服这样个暂时对你很有兴趣人很简单，不必告诉他应该做什，只需要让他知道做什样事情能得到你好脸色，自然就会主动去做。
感情无非是场博弈，从沉没成本效应角度来说，付出越多，就会越不舍得放手，也越来越难以抽身，只可惜现在乔默川并没有发现这点。
林渐西擦擦手上沾着药油，把活络油盖子旋紧收进医药箱放好，“药抹完，去洗个手。”
走两步又折回来，探头问道：“你想喝点什吗？”
乔默川不是没听过夸奖话，恰恰相反，因为直以来都是圈子里同龄人中佼佼者，听到称赞要远远多于诋毁。
纵然他在私生活方面有些精彩，但也几乎无人置喙，最多说句风流。那些个小情人就更不用提，只要给得够多，能连夸他几天都不带重样。
可是即便如此，“好心”和“乐于助人”这两个词倒还真是头回听，因为怎想都和他不沾边，要是被梁俊曹亮文他们听见，估计能笑整天。
乔默川薄唇微抿，忍不住深深地看向眼前青年。
他嘴角上扬弧度很是好看，颊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甚至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整个人几乎是完全放松，和从前满怀防备样子大不相同。
“有啊，”林渐西脸理所当然，“你可以
“美式或者摩卡吧。”乔默川随口提两个。
林渐西遗憾地抠抠手：“没有咖啡。”
“那苏打水也行。”
林渐西尴尬地挪挪脚：“也没有。”
“果汁？”
对钱和利益不为所动，刻意安排特别优待只会让他不快，却仅仅因为自己让人给福利院送些东西，又设计场拙劣救人戏码，就放心大胆地把自己柔软肚皮翻出来吗？
真是只傻刺猬。
乔默川微微垂眸，眼底神色晦暗不明，轻哼声道：“现在知道好心？还有很多好地方，你没见识过呢！”
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之前捐钱和书是不是太少？唔，要不然再把福利院设施改造下？
“是啊，您是个大好人。”林渐西很真诚地附和，语气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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