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生病吗？”
“嗯，”她眼眶红
红，“这是第
次有个男人陪
们哎，好神奇哦。”
管子，护士说这是最高级。深更半夜，人家语气也比较板硬。
秦甦默默扶扶氧气管。塑料味谁都能忍，但她揣着两只袋鼠，不由得娇气起来。
她看护士很累样子，不敢继续问，怕得罪医院护士。
潘羽织先前告诉她，生育住院不能得罪护士，不然给你做护理、听胎心都能感受出区别，你长这
漂亮，只要保持语气良好，人家不会给你差脸色待遇。
有预防针，秦甦憋住气，又拿出手机百度：孕妇吸氧氧气管有塑料味会怎样？
*
凌晨四点，陆女士打车回家，石墨陪着。
深秋朝阳升起时，正好照在走廊加床。
她睡睡醒醒，等小猴子也吸上氧。石墨趴在床边，困就揉揉眼睛，醒醒脸。
阳光在他脸上蒙层薄雾，秦甦摸摸他脸说，“你知道吗，和妈经常深夜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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