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那份没来得及和他协商
离婚协议。想
不做二不休，干脆现在说清楚也好。
话到嘴边却被无形屏障挡回来。
她边不断告诉自己，他是那个拼
命来
不解但也知道不能多嘴，默默将早餐摆好便下去。
宁思音不喜欢喝白粥，随便喝两口就推开。
“没出轨。”对面，蒋措冷不丁冒出句。
宁思音依然有些逃避，点点头应：“嗯。”
“还有什
想问吗？”
“……”
宁思音往下迈脚差点踩空，扶住栏杆稳住身体，头黑线地看向餐厅。
蒋听月又是拿面包就走，明明赶时间，这会子又像是不急，撑着餐桌挑着眉，看热闹不嫌事大。
蒋措拨拨碗里粥，没几分表情：“听谁说。”
“
小婶婶啊。她昨天都伤心得去借酒浇愁。虽然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才刚当上总裁就出轨，也太快点。该不会在外面已经养很久吧？小婶婶这可爱，外面女人还能吸引得你？”
着那贴纸，淡淡“嗯”声。
洗完澡时，蒋措不在卧室。宁思音也不想去追究他去哪，爬上床关灯休息。
可能是要她为自己瞎话付出代价，明明很困，却有些睡不着。
蒋措回来脚步声她听到，他动作很轻，从另侧上床。宁思音慢慢挪动，身体挨到床边，喘气都小心翼翼不敢用力。
蒋措应该没发现，黑暗中只有微不可闻呼吸声。
蒋措语气很平和，隔着桌子静静地看她。
如果宁思音抬头，也许能看到蒋措平静注视下温柔。她低着头，往嘴里塞颗虾饺，“没有。”
停几秒。
“那有什要说吗？”
他很有耐心，仍像直以来她所熟悉样子，但昨天蒋措已经颠覆宁思音心中原有形象，她认识那个蒋措，好像已经远去。
应该仍记恨蒋措“背叛”，话里多少带点恶意。
宁思音真想拿片吐司把她嘴糊上。
她快步走出去，把蒋听月往外推：“赶紧滚去上班。”
把人弄出去，她尴尬地走回来，坐到蒋措斜对角：“她瞎说，不用理她。”
佣人盛好粥，端上来时犹豫下，不明白平时都挨着坐夫妻俩，今天怎隔这远。
宁思音胡思乱想好阵，才慢慢睡过去，早晨醒来，蒋措那半边已经空。
她松口气，心想起晚碰不见蒋措也好。瞄眼钟表——刚过七点。
这该死准时生物钟……
没睡好，身体有点困乏，她磨磨唧唧洗漱下楼，在楼梯上听见蒋听月声音。
“嗳，三叔，听说你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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