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刷牙，牙膏是凉爽
薄荷味。
周礼这问：“你还没洗完？”
林温这才重新打开麦克风，含着牙膏齿不清：“洗完
。”
周礼笑笑，喝着冰水，坐回电脑前。
这
晚周礼忙到将近二点，林温已经睡，头像上麦克风却还显示着发声波纹。
周礼笑声。
林温慢吞吞，还是动手。
洗脸会弄湿台面，所以台面上通常只放牙刷牙杯。
林温把这些男士用品都堆进水池边推车。
洗澡候林温关麦克风，周礼听不到那边动静，但林温照旧听到他。
“嗯，撞到椅子。”
“没撞伤？”
“没有，就碰下。”
“现在要去干什
？”
“去洗手间。”
收拾完厨房，林温倒水喝。
麦克风收音效果好，周礼听见所有细微动静。
林温在喝水，咽水候发出很声咕咚；
周礼拿边上咖啡杯，也喝。
水杯放到桌上，磕出“咚”声，那是玻璃杯：
林温：“……”
林温还没洗碗，随身带着手机，把脏碗收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柱哗地流出，声音有些响，游戏房间麦克风直开着。
林温把水龙头关上，说：“会吵到你工作吧？”
“不会。”周礼问道，“你在洗碗？”
“嗯。”
那是窗外风声
周礼在敲键盘；
林温打开洗发水，瓶盖掀开“嗒”声，跟敲键盘有点像。
周礼在翻文件；
林温拧开热水龙头，哗啦啦，盖过翻纸张声音。
周礼在倒冰块，冰块碰撞，听着就凉；
周礼听到，提醒说：“别动
东西。”
林温回家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走进洗手间，打开灯，看见摆在水池台面上堆男士用品。
洗面‘奶’、护肤品、化妆品、剃须刀，全是早上包那些东西，周礼没带回去。
林温站着看会儿，听到周礼说：“那些你也可以用。”
“……谢谢，有。”
周礼放下咖啡杯，咖啡杯碰到书桌，发出“嗒”声，他这是陶瓷。
“啪嗒”关灯，走出厨房；
“啪嗒”，周礼打开书桌上阅读灯。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走到半，林温像是撞到什。
周礼靠向椅背，轻轻滑下，椅子滚轮几乎静音。他问：“撞到？”
“洗吧，不会影响。”
林温重新打开水龙头，洗着碗问：“你今天洗碗用是百洁布还是抹布？”
周礼低头看着资料，随回答：“抹布。”
“……”
林温默默把沥水架上碗放进水池，重新洗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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