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
不会杀
你？”
黑暗神
耐心宣告终结。
“对。”时景歌仰起头来，慷慨激昂地吐出这个字。
他眼睛里满是光亮
黑暗神：“……”
“人类已经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吗？”黑暗神冷冷道，“无耻。”
“也没有，”时景歌认认真真地想
会儿，非常诚恳地回答道，“可能是只有比较特殊吧。”
黑暗神冷冷道：“确实，其他人类没有你无耻狡猾。”
时景歌笑出声，然后用力点头，“您说得对。”
时景歌满眼无辜，“上次你还安慰，说做光明神信徒绰绰有余。”
“以为……”顿顿，时景歌诚恳道，“当然，你不愿意听，就不说。”
“你地盘，你说算。”
“都听你。”
说那叫个诚恳。
到样，兴致勃勃地开口道：“那个时候，和圣灵兽努力那
久，但是冲击二阶还是失败，特别难过，觉得自己不配做圣灵兽契约人，圣灵兽成伴生灵兽，也不知道是它瞎眼还是倒霉。”
“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你，也是团雾。”
“那个时候脑子不大好，心想为什不信仰黑暗神呢？黑暗神多好，瞧外面那些魔兽，得到黑暗神庇护，多嚣张。”
黑暗神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有些奇怪。
时景歌就像没发现样，遗憾摇头，叹息道：“只可惜，是圣子。”
黑暗神：“……”
“没有夸奖你！”
“知道啊，”时景歌耸耸肩，“但是殿下明明知道这些词在心里都是夸奖，却特意说这几个词。难道真不是想夸奖吗？”
时景歌笑起来，眉眼弯弯，天真无邪，透着股孩童般稚气和……狡猾。
特意流露出来、给他看狡猾。
黑暗神都要被他气笑。
“人类，”黑暗神漠然道，“这多年来，别都变，只是这狡猾条，倒是直流传下来啊。”
“那是，”时景歌骄傲挺胸，“毕竟要和魔兽斗智斗勇，们力量不够，再不聪明点，可怎活啊？”
黑暗神呼吸顿，最后还是没忍住，“——没有在夸奖你！”
“知道，”时景歌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是可以把这些话当夸奖。”
“将永远忠于光明神。”
黑暗神：“……”
那刻，黑暗神只感觉腔怒气堵在喉口，上不去下不来，只想锤爆眼前这个人类脑壳。
“你在面前说什忠于光明神，”黑暗神阴恻恻地说道，“是找死吗？”
时景歌眨眨眼睛，“可是上次也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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