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月底，南城制药厂
厂长杜腾龙到达南城，许空山给胡立伟拍
个电报就立即应召前去z.府与其碰面。与此同时，陈晚拜托王利安事也有结果。
“这是专业介绍跟报名要求。”王利安递过个牛皮纸档案袋，“顺利毕业话跟
们样，都是有毕业证书。”
夜大起初是针对有职位在身干部设立业余培训班，后来归纳为成人教育形式之，此外根据上课时间与授课方式不同，相对应还有函授与电大等，入学则需要通过成人高考。
陈晚不确定现在是否有学校开设夜大，便请王利安帮忙打听。
“谢。”陈晚打开袋子抽出资料大致扫，“没有医学院吗？”
理。
“好，不着急。胡大哥你还没吃饭吧，去给你煮碗面。”许空山提暖壶让胡立伟洗脸，他昨天炒碗杂酱，面条煮熟直接往上面浇两勺，用不多少时间。
胡立伟确饿，他没跟许空山客气，斗大碗面下肚，响亮地打个饱嗝。
“这样吧，你先帮安排跟厂长见面。”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胡立伟又退步。
“行，等厂长选好通知你。”许空山没觉得这话有什
不对，自然应承下来。
“没有，就这两所学校。”王利安探头看向陈晚手里名单，他把南城大学全跑个遍，记得清清楚楚，“医学院说他们专业要求太高，夜大那点时间学个半吊子，不是祸害人吗，不如不学，索性就没开。”
陈晚敛眉，他不认可这个说法，早些年国内医疗资源极度匮乏，催生出大量赤脚医生，那些人同样没经过什特别正规教学，凭着本《赤脚医生手册》走乡串户，不也能治病救人吗，现在更应该开设夜大才是。
但高考恢复仅仅两年，应届新生教学尚未完全恢复，只有极少数学校有余力开设夜大，医学院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啥叫等厂长选好？你意思是制药厂还没厂长？”胡立伟被自己口水噎下，“你老实说，制药厂现在有什？”
有什？许空山沉默半秒，吐出两个字：“有钱。”
有钱……行吧，有钱也行，胡立伟挑许空山眼：“你可真够能耐，拿个空壳子把骗过来，不知道还以为制药厂是你家开呢。”
胡立伟随口开个玩笑，没注意到许空山脸上闪而过不自然，四舍五入这制药厂也能算是他家，老子出钱儿子出力。
既然见不厂长，胡立伟也没多留，在南城住晚就走，不过在厂长上任之前他不会出远门，以便许空山随时能够联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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