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酒没有正面回答，学着许怀谦似是而非地说：“你猜？”
许怀谦端起碗，看到他那掩饰都掩饰不住
眼角眉梢，突然心领神会：“你不会是去烧炭
吧？”
“嘿嘿。”陈烈酒笑笑，没有回答，给许怀谦夹些菜，“先吃饭，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许怀谦看他
眼，没再说话地吃起饭来。
吃着吃着，他看
王婉婉打开篱笆院子门,陈小妹钻出来：“大哥二哥，你们可算是回来，
等着都快睡着！”
自觉自己在路上做坏事陈烈酒,尴尬地咳嗽声，随口胡诌道：“老牛在路上啃会嫩草，耽误点时间。”
听到这话许怀谦侧目看眼陈烈酒,心想这牛可不老，新鲜漂亮着呢,而且嫩草他愿意被啃。
“嗯？”陈小妹听不懂陈烈酒话里机锋，疑惑地问声，“这个时节还有嫩草？”这都入秋,地里草都开始黄,哪里还有嫩草长出来。
小孩子没那
多弯弯绕绕心思，许怀谦怕再多问两句,陈烈酒那个直肠子就被看出点什，忙岔开话：“有热水吗？洗个手。”
小？
回家路上许怀谦脑海里直盘旋着这句话,搞不清楚自己哪里小？
年龄？
前世他都二十七！单身二十七年，好不容易有个漂亮老婆，吧唧下给他年轻十岁,搞得他现在想和老婆酱酱酿酿都不行。
至于其他地方——
“有，灶房里直备着呢。”王婉婉接话。从陈烈酒下午去接许怀谦开始，灶房里她就没停过火。
王婉婉要帮许怀谦打水，许怀谦拒绝，他有手有脚，不用这点小事都要个比他小姑娘家伺候他。
他径直走到灶房，发现灶房角堆着许多木炭，就连烧水炉子里都塞着是木炭，他用冷水兑些热水将手上血迹洗掉，心想，家里什时候买木炭？
他在洗手时候，王婉婉已经摆好饭，等他从灶房里出来，就招呼道：“二哥吃饭。”
“好。”许怀谦走到点着蜡烛正厅，和陈烈酒并列着坐下，问他，“家里买炭？”灶房半间屋都是，回头得提醒婉婉烧火时候，小心些。
他看都没看过,凭什说小。
许怀谦有些委屈,他瘦是瘦点，但好歹还是个正常男人,被老婆这样说，很伤自尊。
陈烈酒不知道许怀谦内心戏这丰富，他将牛车以最快速度赶回家,入秋夜间吹起晚风有些凉,他怕许怀谦身体受不住。
家里王婉婉和陈小妹早就做好饭在等着他们。
他们到家,两人就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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