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也不像穷鬼吧。”成岩仍旧是笑。
“嚯，这年头有脸蛋没家底
男人多
去，你看看那些光看脸小姑娘，哪个不是要死要活非要跟那些个好看废物在
起，都是年纪小没阅历，看不清本质。”
“
年纪不小。”成岩说，“您当偶像剧傻白甜女主呢。”
姨妈乐道：“傻个屁，们成岩最聪明，当初要是没辍学现在准是名校高材生。”
老太太心大，几
“不为难。”成岩说。
“那就行。”姨妈拍拍成岩肩膀，“不过成径永远是你亲人，姨妈也是。”
成岩嗯声。
“小岩啊，你那个江先生真是大学教授？”
“嗯，怎
？”
成岩跟她对视着。她表情没有什太大变化，但是眼神瞬息万变。
良久，成岩才听到她沉着嗓音道：“真好啊。”
“您身体还好吗？”成岩看眼她鬓角银丝。
“你听这嗓门，像是身体不好吗？”
成岩笑下：“不像。”
妈有时候会来北城看他，偶尔也会给他打视频电话。晃经年，成岩年岁渐长，姨妈鬓角白发也越来越多。
他们接触得很少，但算不上疏离，彼此心是很近。
自从成岩告诉姨妈自己和个大学教授结婚，姨妈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把江暮平名字念得滚瓜烂熟，方才都不需要成岩介绍，直接就能脱口而出江暮平名字。
不过成岩没有给姨妈发过江暮平照片，所以姨妈今天才见识到江暮平相貌。
“坐啊。”姨妈指指床。
“跟想不太样。”
“怎不样？”
“长得有点太俊，跟个明星似，”姨妈有些怀疑，“你不是骗吧？”
成岩忍俊不禁：“骗您干嘛。”
“不要你找个穷鬼。”姨妈直言道，“你妈当年就找个穷鬼，日子过得那苦，最后还落个那个下场。”
“成径这次没跟你起来？”
“他有事，来不。”
“你就别哄，是不是他不愿意来。”
“……嗯。”
“你夹在中间，不要觉得为难，”姨妈实话实说，“本来姨妈跟你弟弟关系就没那近，他也没跟见过几回，已经算不上什亲人。”
成岩不肯坐，说：“坐半天飞机，又坐车，裤子上脏。”
“真讲究。”姨妈笑笑，“你看你穿得那好看，赵靖站你跟前就跟个兵马俑似。”
成岩被逗乐：“您这什比喻啊。”
“你不愿意坐床上，就坐椅子上吧。”
成岩在摇椅上坐下来，姨妈掩上门，坐在成岩跟前，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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