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十点，江暮平还在睡，成岩已经醒
。快递员
大早来送快递，好大个件，是成岩之前在网上买
新蒸箱。
东西有点沉，是两个快递员起搬进来。
“放哪儿啊帅哥？”
“先放餐桌上吧。”成岩随手收拾下门口垃圾。
快递员没留神听成岩说是餐桌，这东西实在太沉，他俩搬到客厅，就直接放在茶几上。
成岩抿抿嘴唇，有点调皮地说：“行动结束。”
好简单行动，江暮平心想。
成岩心情变得明朗，他重新躺回被窝。
江暮平掀开被子，也躺进去。
“以后还是在卧室看书吧。”成岩声音回荡在江暮平耳畔，“你看书时候
不敢打扰你，在卧室，可以跟你多待会。”
黑暗掩藏江暮平嘴角笑意。
江暮平久久不语，成岩以为他没明白自己意思，怪他太含蓄，没有直截当地告诉江暮平：他因为江暮平不在卧室看书这点小事在床上辗转反侧两个小时。
成岩刚要开口，忽然听到江暮平说：“阿岩，你离近点。
“没戴眼镜，看不清你。”
成岩闻言坐起身，稍微靠近江暮平些。
夜里，他呼吸声听得很真切，是乱。
成岩没有睡着。
江暮平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轻轻抚下成岩背。
“你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怎
吗？”
江暮平声音很低，明明知道成岩是醒，却还是像怕吵醒他似。
起码那个时候，江暮平是在他身边。
他总不能直在客厅或者书房晃悠。
成岩听到江暮平很重地呼口气，嗓音变得暗哑：“不要怕打扰，你就待在身边。”
其实不管成岩出不出声，存在感都十分强烈。
他待在哪都会“打扰”到江暮平。
“你要怎做？”江暮平呼吸碰撞在成岩嘴唇上。
“这次可以让主动吗？”成岩看着他眼睛。
适应黑暗，成岩把江暮平眼睛看得很清楚，没有镜片遮挡，江暮平眼睛摄人心魄漂亮。
“既然你主动，为什又还要问意见。”江暮平笑着指正成岩，“你应该直接行动。”
“知道。”成岩轻声说着，侧过脸在江暮平脸颊上亲口。
成岩又动下，缓慢地翻过身。
江暮平没有戴眼镜，视线是模糊，看不清面前人。
“江教授。”成岩用他独特烟嗓叫江暮平名字。
“嗯。”
“你不是说要跟培养感情吗，”成岩声音闷闷，音色低哑，“能不能实施下具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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