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刚醒来时，即便想到曾经
家人和朋友，情绪也不会有任何波动。但现在不
样
，他能感受到悲伤和思念，他那冷冻心脏好像又恢复温暖。
是因为克雷特吗？沈斯尉也不确定。
但他发现他情绪好像只有在克雷特身边时才会有起伏。
克雷特很快打完电话回来，走到沈斯尉身边问：“你现在有什
打算？”
“先找阿莫尔。”沈斯尉收起读取器，调整好心情，“他和李飞行器就在这里，两人肯定就在附近。”
尽管刚才已经有过推测，但当这份协议真出现时，给人感觉还是很震撼。
早在百多年前，设计者们就已经预想到按照高低来划分居住和行政区域，未来可能会产生不平等。
他们签下这份协议，以为这样就有保障，但殊不知，时间掩埋这切。
这是段遗失过往，也是段消失历史。
沈斯尉几乎可以想象，当这些东西曝光时，生命树里会掀起多大波澜。
眼镜，几十年都没有变过。
“她很漂亮。”克雷特说着看看沈斯尉，“
妈也很漂亮，你想看她照片吗？”
沈斯尉正想说“好”，但这时屏幕上出现张大合照，吸引两人注意。
“《生命树发展协议》签署仪式？”
克雷特读出红色横幅上字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对看眼。
既然已经追踪到这里，就差那临门脚，自然没有放弃道理。
“好。”克雷特道。
沈斯尉站起身来，沿着楼道继续往下走，不过就在这时，他倏地停下脚步，因为手电筒灯光晃到团奇怪黑影。
“有人。”克雷特显然也看见那个黑影，他走到
“你怎看？”克雷特突然问道。
昨天克雷特才问过沈斯尉，在平等和安全中会如何选择。
当时沈斯尉选择中立，因为在他潜意识中，他还是会把生命树稳定放在第位。但现在看着手里东西，他心里又有新答案。
“发给夜莺吧。”他说道。
离开设计中心后，沈斯尉坐在楼道，出神地看着母亲以前照片。
合照上大约有二三十人，正站成排微笑着鼓掌。中间两人手里举着张证书模样东西，左边人是沈斯尉母亲，而右边人他也见过，是米勒。
他放大两人举着那张证书，上面有关平等内容清晰可见。
“……生命树属于所有个体，无论个体生活在哪层，都享有同等权利……”
克雷特念出照片上文字。
“所以真有这份协议。”沈斯尉放下读取器，有些出神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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