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放假
。
不管假期后会挨怎
样
铁拳，至少每天可以睡
会儿懒觉。
当然，睡懒觉对于裴清沅来说，是不存在。
他比之前更加早出晚归，整天待在面包店里帮忙，与那个所谓家接触几乎为零。
那天他和罗秀云不欢而散，罗秀云至今还耿耿于怀，却根本找不到与儿子对话机会。
他以为裴清沅会记不住那多牌大小，自己肯定能赢过对方，没想到，宿主不仅记得清二楚，还打赢他。
原本轻松娱乐扑克，居然因此弥漫起智力游戏恐怖气息。
季桐不禁想起昨天被数学卷子支配恐惧。
宿主数学题做得又快又好，而且在些难题上用超出高中知识框架解法，这直接导致季桐回忆起曾经折磨过自己高数题。
那时候他打开高数课本就饿，大概是脑袋空空，搞得肚子也空空，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空荡荡气息。
不行小道消息。
不知道裴清沅是不是得知大家私下议论，在后面几场考试里，没有再提前交卷离场。
但他基本都是只写半场卷子，剩下时间就静静地坐着，似乎在发呆。
他脑海里季桐气势如虹地甩牌：“三J带俩Q！”
裴清沅平静地跟牌：“三K带两个10。”
裴清沅背后像是长眼睛似，总能准确地躲开她。
罗秀云是从家长群里得知高三月考结束消息，之前裴言成绩很好，每次考完试都会有其他家长来跟她闲聊，打听补习班或是学习方法。
但这次不同，居然有家长状似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有些疏于对孩子管教？
罗秀云这才知道，裴清沅在这次月考里表现得
裴清沅在听到他肚子咕噜声之后，直接交卷去小卖部。
后面不考数学，季桐就没再饿过，而是以帮宿主锻炼记忆力为由，跟他玩起扑克。
现在看来，明明是宿主帮他锻炼心理承受能力才对。
不愿再回想小机器人默默地把扑克纸牌变成堆石头。
随着最后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紧张周学生们个个都瘫在座位上，长长地松口气。
又被压住。
季桐沮丧地喊声没有，然后眼睁睁看着宿主从容不迫地出完牌。
宿主记忆力也太好。
意识空间目前还没有对裴清沅开放，所以两个人并不能真面对面打牌。
季桐独自坐在草地上，发三组牌，然后把其中组牌乱序报给宿主，再老实地清除掉数据里对这组牌记忆后，拿起另组牌，和宿主玩起虚空扑克，用来打发剩余考试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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