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起腿，踩着藤椅
边缘，看得专注。
估计
整年里都不会有这样清闲时候。
副导演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声不吭地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看就是个多小时，除
先开始说几句话之外，谁都没有再开口过。
他盯会儿，也开始困，在椅子里昏昏欲睡，等到再醒来时候，院子里空荡荡，那俩人早不见。
“他们几点回去？”他问在边打王者助手。
季染风做个停止手势，“任何时候都不要无故贬低自己。”
祁慕然失笑，他放松身体，让自己窝在藤椅中，“
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
季染风把原先想说那些话都收回去。
跟被人比起来，祁慕然做事目性很低，他看不到什
名利，大部分时候，只是单纯想做而已。
“有星星。”季染风忽然说。
恶意揣度对方，但是这个圈子里现状就是这样。”
祁慕然没吭声，静静等着他说下去。
“但你跟说这话时候，感觉到东西不样。”他交叉双手放在膝上，后背挺直，多年形体训练让他身体线条在任何时刻都保持非常漂亮。
季染风成功并不全来源他父亲，看他怎教自己就知道，那些技巧和经验，都是耗费别人玩时间积攒下来。
祁慕然忘记谁曾经对季染风评价过，说没有他演不戏，那时他还不太信，现在接触之后，却不得不信。
助手头也不抬，“你睡着之后
小黑屋监视器前，副导演拿着对讲机嚷嚷，“人呢人呢，调个镜头去拍夜空！能不能拍到星星啊？这机器……”
旁边助理提醒他，“这有点难度。”
“不管，拍不到也行，但要有镜头剪进去，用来作为预告发也好，”副导演盯着屏幕上那两个背影，“现在小年轻还挺浪漫，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看星星。”
这种地方没有高楼大厦，整片夜空就显得十分开阔，好像离自己变得很近，抬手就能摸到那些在想象中是发光石头。
祁慕然满肚子想要倾诉话下就变得烟消云散，好像那些东西都变得不是很重要，现在他谁也不是，那些光环与头衔都与自己无关。
如果他是个吃父亲老本人，也不会得别人句真心实意季老师，光靠家里草包圈里也不是没有。
祁慕然在等待着季染风对自己下句评价。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怎看自己。
“你得承认，你是个倔起来般人劝不住人。”
祁慕然点头，“是，而且脾气还很坏，可能有些自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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