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阳好像在门口等
很久，看见他便露出
个略带疲倦
笑容。
“等你呢。”他伸手捏捏师远洋脸颊，如既往地温柔。
“你不会打电话啊。”师远洋抱怨道，“犯得着在这里站晚上吗。”
顾重阳笑笑说：“昨天睡不着，走着走着就到你楼下。”
他注意到师远洋登山包，扬眉问：“这是要干什
去，你早上没课吗？”
临危险时，机甲将被无条件召回，不论身在何处。”
这是它写进程序里条令，无论如何不会违背。
……
师远洋从外面回宿舍后，累得不行，倒头就睡下。
曲小北看见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便没去打扰他。
师远洋眼神闪躲：“没课，
出去逛逛。”
顾重阳搁在他脸上手稍稍用力，师远洋痛呼声，“你干嘛，好疼！”
他淡淡地说：“你课表都会背，还早上没课。你是想去找404？”
“……”师远洋哑巴。
顾重阳轻轻打断他道：“不用找，知道它在哪里。”
第二天他睁开眼睛，准备叫师远洋起上课，却发现他人不见。
师远洋背着登山包，里面沉甸甸放满工具。
刚刚走出宿舍楼，就看见站在外面顾重阳。
他还是穿着昨晚便装，没换衣服。发梢有点湿润，像是沾清晨露水似。
师远洋走过去惊道：“早上好，你怎在这里，昨晚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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