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西列斯自己来说,他可能也不确定自己锚会是什。
……小说家……键盘?
他有点抗拒这个答案。
贝洛主管点点头,说:“那看来是有效。在这个仪式中,时轨与启示者自身关联越密切越好。”
“是。”西列斯说,“不过,们也得看看其他人情况。”
西列斯不太习惯这种直白称赞,但是偏偏这个世界人都喜欢这表达情绪。他不由得停顿下,然后说:“不过,课题还需要更多实验与研究。”
“当然明白这点,西列斯。”贝洛主管笑起来,“只不过,你研究已经帮助到许多人。”
西列斯点点头,说:“希望能够帮到更多人。”
贝洛主管问:“下周实验,仍旧需要这样启示者吗?”
“您是特地挑选这两个人吗?”
尽管他这说,但是拉里和巴特表情还是没有发生什改变。他们当然会感激西列斯。
他们又聊聊仪式进行过程中感想以及细节,西列斯详尽地记录其中些部分。
他琢磨着,下周实验时候,他最好找些更为普通启示者,而不是像巴特和拉里这样,本身职业工具就可以用作时轨。
当然,这个实验确成功,这值得庆贺。
在两名启示者离开之后,西列斯整理下这次实验记录,然后去贝洛主管办公室。
“明白,会随机挑选几个启示者。”贝洛主管说,“希望下
“当然。”贝洛主管说,“时轨——或者说,这个仪式中使用时轨,可能需要与启示者自身有着相当大关联。越紧密越好。”
“也是这想。”西列斯说。
口琴之于拉里,羽毛笔之于巴特,那是他们在过去时光中无比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安身立命东西。那自然会在这个仪式中帮助到他们。
简单来说,如果他们需要在过去时光中寻找个锚点,而这两名启示者,因为口琴和羽毛笔关系,所以他们实际上已经手握船锚,只需要将其固定在岸边某个位置就好。
而其他启示者,可能就没有那幸运。
贝洛主管站在窗边,苍老瘦削身影显得格外疲惫。西列斯进门时候,他转身,露出有些紧张表情。
“怎样?”贝洛主管问。
西列斯说:“成功。”
他将实验过程和结果大致说说,尤其是【旧神阴影】这个仪式测量出来污染程度。
贝洛主管大大地松口气,并且露出诚挚笑容。他说:“您能成为启示者,并且加入研究部,实在是所有人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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