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妖娘娘厌恶地看着他，念完
咒语
最后
个音。
下刻，萧无陵伸出手无力地垂下去。
影妖娘娘长舒口气，这场祭祀对她心力消耗也很大。
她撑着身体，缓缓走过去，捡起萧无陵掉落黄伞，替自己孩子撑好，她期待地注视着萧无陵举动，忽
没有脸、没有五官，而是团黑漆漆影子。
“你…是……！”萧无陵浑身僵硬。
“没错，
是妖。”影妖娘娘化去她北齐皇后伪装，露出本来真面目，雪白两颊上立刻出现道血红妖纹，她看着狼狈倒地萧无陵，得意笑，心中充满复仇快感：
“们影妖，十二年前，被你们北齐王残忍灭族，而这切灾祸，都是你带来！当年，你为救你母妃来讨要圣雪莲花瓣，们影族圣子好心放你进来，谁想到你身后跟着北齐军队！
“当年，把奄奄息孩子、那个对你抱有念善意圣子，种进你身体里，开始寄生生长。现在，是你赎罪时候！这些年来，给你种蛊，骗你挖出心头血，都是为这刻！”
子：
“无陵，你来。”
她看他目光慈祥地不可思议，萧无陵时有些错愕，他从未在这位后母身上感受过哪怕分母爱，也从未奢求过。他怔神会，忽然反应过来：
——她不是在看他。
可这里分明只有两个人。
影妖娘娘猛地抽出那瓶心头血，倒入法阵中，念出最后段咒语。
萧无陵瞬间像被活焚般，痛苦地抽搐起来。他在血泊中挣扎不休，像是终于理解这切，记起这切。影妖娘娘默默闭上眼睛，加快念咒，尽早完成祭祀……
就在这瞬，她忽然听见祭坛里传来极小声呼唤：
“娘、娘…”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却仍是萧无陵，他倒在祭阵中央，朝她伸出沾满血汁手，垂死挣扎。
不对，领路人呢？
恍然间，萧无陵觉得周身闪着刺目血光，他分不清方向，辨不清道路，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血红汁液，血汁随着雨声，在地上流动，无数股、无数道血水向他脚下汇聚……
萧无陵想退后，顷刻间，他发现自己动不，血水从四面八方朝他奔流而来，它们在地上蜿蜒，流淌出幅巨大繁复法阵，他像站在个血祭坛中央。
古老吟唱从很遥远地方传来，如钟声、如诵鸣，又点点逼近，最后像在耳膜边刮擦着玻璃，刺耳非常，萧无陵捂着耳朵蹲下，就在这刻，他突然看见面前皇后倒影……
水中倒影，并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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