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士放下鞭子，走到桌边，喝
口水。铜铃大
眼睛望向坐在
旁主簿，又回头指指那妇人。
“是她
？”
“这个……”
主簿低头，看下桌子上放着卷宗。
“不，不！不要！不要打
！”
大约十鞭之后，犯人发出最后声痛苦哀鸣。接着脖子歪，再也没有声息。
“他，他怎？”
妇人从指缝中看到这幕，颤颤巍巍地问道。
“死。”
那高大力士伸手搭上犯人颈侧，然后冷冷地说道。
当“血肉模糊”四个字真从书本上走下来，化为眼前实物，年轻国子监生终于体会到真正恐惧。
“没事，别怕。”
万达收回手掌，笑着对他摇摇头，“说，万大人会保护你。”
“啊啊啊啊！！”
鞭子劈开皮肉沾出血丝和肉丝飞溅开来，沾到裙子上，年轻妇人用双手捂住脸蛋，发出惊恐叫声。
达本已经缩到身后手拉出来。
入眼这只手，整个掌心已经见不到块好皮肤，血水在翻开肉里蔓延开来。
“怎会这样？”
邱子晋不由分手地将万达另外只胳膊也拉过来，翻开手掌。
这只比刚才那个更惨，掌心几乎都被扎穿，连骨头都隐隐瞧到。
妇人抱住头，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不是犯人，不是！”
她双膝跪着，爬到主簿面前，哀求道，“不是犯人，民妇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邓总旗夫人樊氏。邓翔邓总旗，你们应该知道他
“来个人，把他拖出去。”
门外两人唱个诺，将刑架上男人解开。
尸体“扑腾”下笔直摔在地上，两个力士人拖住他条腿，面无表情地拖出去，留下地上长长道血痕。
妇人惊惧地抱住自己肩膀，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刑房角落里。
“下个给谁用刑？”
“大人饶命！招，现在就招！”
已经被打成血窟窿犯人哀嚎着，大声讨饶。
“用力打！现在想起来要说，晚！”
膀大腰圆力士抡起钢鞭，再次对着刑架上人挥过去，被用刑男人连连哀叫。
“饶命……”
都说十指连心，这掌心受伤痛感又岂会少过手指。
这要多狠心，能把自己手掌掐成这样啊。
“怎，到底怎？刚才发生什，万大人，快点告诉啊。”
邱子晋双眼含泪，无比后悔自己刚才莽撞行为。
才十几岁少年人，何曾经历过这些。哪怕这几个月在刑部历事，也不过就是做做文书，抄抄案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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