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粥喂
大半个小时，乔舒吃饱就又重新睁眼抬头看向顾沉言：“头疼。”
顾沉言：“好。”
手指重新落在
顾沉言揉揉乔舒
脑袋，转头看向路月。
路月连忙将盛粥保温桶打开，将粥倒在塑料碗里，又找出勺子放在碗里，欧年已经动作快速地架上桌子。
白粥被放到桌上。
顾沉言喂粥动作并不熟练，有些僵硬生疏感，看就知道是新手。
但他格外有耐心。
两侧太阳穴覆上两根手指，力道适中按揉。
脑袋疼痛稍微被缓解，乔舒扁起嘴巴慢慢平下来。
顾沉言：“好些吗？”
乔舒合上眼，轻轻“嗯”声。
几秒后，他又睁开眼睛，委屈说：“饿。”
脑袋昏昏沉沉，乔舒费力睁开眼睛，视线却模模糊糊聚不焦。
身体难受，脑袋更难受。
迷迷糊糊间，视线中逐渐有个高大身影在聚焦，好像是顾沉言？
生病难受和委屈在顾沉言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中时候瞬间爆发，他扁嘴巴：“老公。”
声音很小。
顾沉言走到病床旁。
躺在床上少年闭上那双比星星还要漂亮眼睛，乖乖巧巧，却没有往日活力。
病态面容，脆弱姿态，让顾沉言双眉头紧锁。
薄唇微抿。
顾沉言弯腰，宽大手掌轻轻碰触在乔舒额头上。
每勺粥，他都会轻轻吹气，将粥温度控制在适宜温度。
喂给乔舒时候，会用另外只手掌在乔舒下巴处接着。
乔舒昏昏欲睡。
顾沉言有时候就会提醒：“乖，张口。”
乔舒就会乖乖张嘴喝粥。
旁凝神细听路月连忙拿过欧年买回来白粥。
顾沉言看路月眼，又看向乔舒：“
喂？”
乔舒撒娇点头：“嗯。”
顾沉言在床沿边坐下，俯身动作温柔将乔舒抱起，避开乔舒插着针头手，让乔舒靠在自己怀里。
乔舒脑袋动动，乖乖在顾沉言怀里调整个舒适角度。
但顾沉言却听到，他眸光动动，俯身凑近乔舒，手掌落在乔舒脑袋上，微冷声线中透着难得温柔。
顾沉言：“在。”
乔舒眼睛睁大些，“难受。”
顾沉言：“哪里难受。”
乔舒想想：“头疼。”
片滚烫传来。
顾沉言眸色微沉。
突然，手掌下轻轻覆住睫毛微颤，细软睫毛在顾沉言手掌肌肤上轻刷。
有些发痒。
顾沉言挪开手掌，看到床上脆弱少年颤着眼睫，挣扎地将双眼打开条细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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