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佟瑶挑挑眉，几乎喜形于色，“……她管不到
们？”
想想也是，隔着那
几层级别，还能有什日常交流呢？
“对，而且们工作弹性制
，早上可以晚点来，晚上可以早点走。”程玉巧露出
抹同属于混吃等死偷笑，跟她轻碰
碰杯，“所以过实习期就不愁养老。”
佟瑶笑眼弯弯，“加油。”
“加油。”
程玉巧聊得开心，已经把聊天对象佟瑶当成朋友，看眼手机，“等会儿去酒吧玩吗？约人订好座。”
“去不，”佟瑶跟她说张晓燕话。
程玉巧“噢噢”下，低头飞快地打着字说，“那放他们鸽子吧，欢迎新人活动怎能不去！”
“等会儿应该就是普通聚聚餐吧？”佟瑶酝酿下，才敢问，“总监会去吗？”
程玉巧笑出声，“当然不会，你想什呢，们总监可是大忙人。来那多天，满打满算也就跟她说过两句话。”
子坐下，悠悠喝下午茶姿态。
同组小姑娘几乎都跟她样，妆容精致，大牌加身。
佟瑶穿普通职业装，浑身没有名牌，待在周围这圈光鲜亮丽大小姐中间有点突兀。
捧着咖啡，小口喝着，本正经职场新人模样。
但也没人觉得她进后勤组有什违和。
“呦，你们在这儿，”李染推开茶水间门，笑吟吟地说，“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玩儿吧。”
程玉巧凑上去笑嘻嘻地问聚餐安排。
后面跟进来徐莉莉和陈佳雯，手挽着手还有两个佟瑶没打过招呼同事，挤进来说说笑笑，倒咖啡喝奶茶。
佟瑶恍惚，还以为自己在哪个大学生娱乐社团里。
但再看看玻璃外办公区，
“喔，”佟瑶悬着心总算悄悄放下。
她目光透过茶水间玻璃望向不远处关着门会议室，又好奇，“他们都进去开会好久，公司有什事情吗？”
“总监才出差回来，估计就是例行报告下。反正就算真出什事也不关们事，们到时间准点下班。”
“们直都不用加班吗？”佟瑶疑惑。
程玉巧解释说，“后勤组不需要加班，也没有重活，总监都管不到们。”
因为佟瑶长相，朴素衣着打扮就自动归为性格低调。
两个闲人边喝咖啡边聊起来，基本都在聊娱乐活动，各自八卦。
十句话里程玉巧占七句，佟瑶很擅长倾听。
聊到年龄，佟瑶才意外得知她比自己要大三四岁，同是实习生她就想当然以为是同届。难怪程玉巧看上去比她成熟许多。
晃快到下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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