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洋洋侧躺着，做
个决定。
另边宽敞
客厅里，庄硕终于放下手机，继续用钉子给亲纸打洞。
他八卦老妈在厨房里，用手肘推推自己老公：“欸，看见没，这两天总拿着手机聊天，那关公样黑脸都笑得那叫个不值钱。”
样是个大黑脸老公探探头往外看，看到儿子眼尾笑意还没有消失。
两口子对视笑。
庄硕：[是不是也在准备明天上坟要用东西。]
郎洋洋：[没有，你呢？在准备什
？]
庄硕发过来两张图片，是长溪市本地上坟祭祖要用两款糕点，还有堆白色纸扎。
看背景是在家里。
他说：[本来要睡，结果
妈发现买回来亲纸都是没打洞，爸妈在准备吃，连夜手工打洞。]
以前常听同学说，每年清明节都下雨，很奇怪。今年郎洋洋总算也体会到次。
在床头柜里摸出半包烟，双手撑在窗台上点燃，手拿着手机随手点进朋友圈。
大多都是以前同事和客户，往下划拉几下，看到“退休老干部”庄硕也发朋友圈。
好像在无边宇宙航行时候看到发光星球。
庄硕发今天给他送草莓派，配文说“没想到过季酸草莓能这甜”。
公抬头，看到主人眼角有晶莹剔透眼泪。
最后还是喝杯才躺上床，那种莫须有空虚感再次充斥着整个胸腔。
在脑海中搜索许久，找不到东西来填充。
工作吗？
是段看似洒脱追求梦想逃避，是更容易走下坡路。
“有戏！”
——
凌晨四点，Brooksid
接着又拍张堆满屋子各种东西。
郎洋洋：[要准备这多东西吗？]
庄硕：[嗯，每年都这样，清明节前天都要准备到大半夜，然后大早就出发回老家。]
郎洋洋拿着手机沉思片刻，直到右手指间烟灰掉在手背上烫下才回过神来。
他回复庄硕自己要休息，两人互道晚安。
图片有两张，张是切好草莓派全景，张是两只小狗对着他手里草莓派星星眼流口水。
郎洋洋笑下，给他点个赞。
没想到刚点个赞，庄硕微信居然发过来。
庄硕：[还没有睡吗？]
郎洋洋发个点头3D猪。
爱情吗？
是个搞不懂看不清，是让他充斥着不安和迷茫悸动。
如果是亲情，那更没有什可说。
已经是凌晨点多，还是睡不着，酒精有时候也没有用。
听到外面有雨声，郎洋洋起身拉开卧室窗帘，又是场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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