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庆幸没当着面，否则她绝对说不出这些话。
“
今天已经满十八岁
，可从小到大都没人给唱过晚安歌，嗯，好想感受
次，不知道过生日许愿有没有用呀？”语气轻柔柔，很顺理成章。
说大堆话，只是铺垫这句：
“给唱首歌好吗？”
冠冕堂皇撒娇。
童明月像是没信，也不追问，只是柔和地问句：“那收到
不算晚吧。”
许灿知道她指那条缺围巾朋友圈，有没有送晚。
却故意说：“不晚，正正好赶上，你怎
知道是今天生日呀？”
“嗯？”
童明月不知道今天是许灿生日。
“……”
前秒沉默，许灿心中还是紧张。
过几秒，她就忍不住无声笑起来，眼睛亮亮。安静等着她说话。
她在想什？
怀疑她是不是在炸自己吧？
白炽灯很亮，整间宿舍如白昼，玻璃窗映着外面点点灯光和许灿坐着倒影。不动声色地坐着，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破这份静谧。
许灿踌躇半天，还是决定给童明月打个电话说。
没接通前，短短十几秒，她就把要说话推翻重新想好几次。
既然都没告诉她，她要拿什来道谢？
许灿：“喂……”
说出口，完全没想被拒绝后怎样圆场。可能是夜色作祟，她有种自己请求是不会被拒绝，渴望里析出自信。虽然事实也是，童明月从未拒绝过许灿任何要求。
“……”
半响，她柔声问句：“怎，那早就要睡？”
所以这话是已经答应意思吗？许灿心跳得原来越快，哼唧下，语气肯定地点点头说：“今天累，就要早点睡。”
她顿几秒，否认是生日礼物，很诚实地说原本不知道今天是她生日。
“……以后会记得。”
许灿无声地弯着唇，酒窝深深。
听她那不快不慢轻柔声线，似点惊讶，但又很认真地说她以后会记得。心跳得好快。
好想见她此刻是什表情。
电话那头，童明月似乎轻笑笑。
“怎知道是啊。”
“自己买东西不会用真名，”许灿半真半假，用棉花糖般轻软软口吻说，“……所以，只有你会给寄围巾。”
听见她真切笑下。
“这就能猜到？”
童明月小声说句，“稍等。”
许灿迟疑半拍“嗯”声，听见那天有小孩子尖尖笑着声音，还有交谈声，估计她家里有不少亲戚在。
她应该是走到房间里，关门声后，喧闹顿消，“怎？”
“拿到你给买围巾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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