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顿
顿，许娇又说：“很开心。”
只是这快乐里带着几分怅惘。
硬要形容
话，就很像是大梦
场，人虽然已经醒来，但思绪还沉浸在先前那黄粱梦里，曾经饱满幸福变得空落落，像是丢什
很重要东西。
系统不太习惯许娇这样情绪，左右为难会儿，又出声道：“你……
哪怕系统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多次：
“恭喜宿主成功将《十八号楼》打出he结局！女主角许娇与恋人郑芷虞携手齐心协力破除反派阴谋，匡扶正义，拯救苍生之余，也给读者们呈现场纠缠两世爱情故事！被百合频道所收录！这是
见过你笔下最完美故事！”
许娇眼珠子左右动下，慢半拍地抬手摁摁自己太阳穴部位，好久才淡淡地发出声：
“嗯。”
系统听她提不起劲声音，有些不解地问道：“虽然文中没有描写你和郑芷虞后来故事，番外也只是截取你们幸福部分，但是记得你们是相守到老，而且你还是先于她离开……怎，你这恋爱谈不开心吗？”
在扯掉她耳机，对她据理力争这花多漂亮，错过这花期又是多可惜。
她无奈地扯好几下耳机，终于对背后恶势力屈服，悄悄地闻下百合花花蕊上还散发甜蜜味道，接受自己花钱买下这刻及时绽放是并不亏本事情。
她抱着花儿渐行渐远。
影子被拉很长很长。
转角时候好像被分成两道，又很快地融合在起，你中有，中有你。
许娇幽幽地吐出口气。
她眯眯眼睛，刹那间仿佛又回到要离开时候，郑芷虞那张永远不会老苍白脸庞冲自己微笑，微凉指尖捧着她脸颊，与她说：
“别怕。”
“不管你在哪里，都会来找你，会跟你永远在起，不要怕。”
思绪牵回，许娇又看着自己面前电脑桌，不知想到什，抬手招来《十八号楼》那本书，翻翻结局，眼中有波澜惊起，又清风徐徐样地平息，系统听见她不紧不慢地回答：
而后，那道身影被茫茫人海淹没。
——《十八号楼》全文完——”
……
许娇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又回到这虚假空间里，不知是不是她错觉，桌上键盘、还有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电竞椅似乎都变得老旧些，就因为被她遗忘。
她抬手摸摸椅子扶手处有些粗糙皮面，眼睫毛动动，明明意识已经回归，整个人却好似还停留在那美梦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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