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又往近处挪，和封琛贴得更近，柔软
发丝就擦在他颈子上，接着声音小小地说：“
不想
个人跑走。”
“可是如果你不跑走话，咱们俩可能都要死。”封琛没有推开他，只继续平静地陈述事实。
“死就死吧。”颜布布无所谓地说。
封琛思索片刻后，有些迟疑地道：“颜布布，其实不是每个人死
都能去天上，所以能不死还是要想办法不死。”
颜布布倏地抬起头看他，几缕卷发搭在白皙额头上，两只眼睛睁得圆圆。
封琛知道，有人哭也许并不是最惨，那些安静房间并不代表没事，可能是全家人都已经没。
到下半夜时，所有声音终于渐渐消失，蜂巢恢复死样寂静。
颜布布直抱着封琛胳膊，没有改变过姿势，封琛本以为他已经睡着，却听他突然幽幽开口：“少爷，要是们直不洗澡话，那些人还会咬们吗？”
封琛沉默片刻后，道：“会。”
“那他们不嫌咱们臭吗？”
袋饼干。
士兵行动很迅速，给封琛他们这间房门换块新，门锁也比以往更加坚固。
换门时，颜布布就站在封琛身旁看着，给封琛喂块饼干，再给自己嘴里喂块。
两人重新躺上床睡觉时，已经是深夜点，往常这时已经在熟睡中，但刚刚经历那
场可怕事，注定这是个不眠之夜。
颜布布抱着封琛胳膊躺着，也没谁提出关灯，只闭着眼，耳朵却在听外面动静。
“当然，你妈妈那些人是全部去天上，只是如果们死不定能去，因为们还是小孩。”封琛没有看他，眼睛只注视着天花板。
颜布布慢慢又躺下去，片刻后才说：“反正不管去哪儿，都要和你在起。”
“以后遇到这样事，你定要听话——”
“不。”颜布布像是有些生气地拍下封琛胸膛，语气也很坚决，“不，就要和你在起。”
“不嫌。”
“哎……”颜布布叹口气。
封琛侧过头看他，低声问：“刚才那人撞门时候，让你钻到床底下，等着门开时候就冲出去，你没听见吗？”
“听见。”颜布布说。
“那你为什不钻到床下去？”
“刚才通道里人全部带去医疗点仔细检查，皮肤有外伤，不管是什原因，都隔离观察。”
“遵命。”
“尸体运到地面去，焚烧以后再掩埋。”
“是。”
前半夜直闹哄哄，搬运尸体声音，清洁工用水管冲洗地面哗哗水声响个不停，楼上也有几个房间传下来悲恸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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