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便问姜瓷：“阿姨，这个苹果甜吗？”
姜瓷：“……甜啊。”
“是吗……”彤彤仍旧有些犹豫。
鹿行雪对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近，很有耐心道：“阿姨再告诉你
个办法，哪怕是酸酸
苹果，你用
这个办法，也会变成甜甜。”
彤彤好奇道：“什
呀？”
鹿行雪摸摸小姑娘羊角辫：“彤彤，你也晚上好。”
姜瓷有些意外，鹿行雪竟然知道她名字。
彤彤兴致勃勃地打开饼干桶，从里面掏出小袋曲奇：“今天是
生日，这是和妈妈起做饼干噢，请你们吃。”
鹿行雪手上拎着袋子，看上去有些沉，彤彤很有眼力见把饼干交给姜瓷。
姜瓷：“啊……生日快乐。阿姨这里有苹果，也给你个好不好？”
香气。
姜瓷和鹿行雪偶尔也有同出同进时候，但这样拎着水果，聊聊工作，放慢脚步遛弯回家情形，印象里还是第次。
像对生活中随处可见，平凡又普通伴侣。
姜瓷忽然有谈兴：“经常提前下车，然后走回去。……鹿行雪，闻到没，花香？等再过阵子，沿街银杏叶就要变黄。”
她知悉这条街年四季变化，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住三年。
姜瓷也很好奇，但是鹿行雪附在彤彤耳边说话，声音很轻，没让其他人听见。
鹿行雪说完，彤彤瞪大眼睛：“真吗？”
鹿行雪流露出令人信服神情：“真哦。”
彤彤接过苹果抱在怀里，满脸憧憬：“那要试试！”
小姑娘跑走，姜瓷忍路，终于在快进院门时，她问鹿行雪：“你告诉彤彤
她说着，鹿行雪就从袋子里挑个苹果出来。
“……好。”彤彤说好，却不伸手接，大大眼睛里写满纠结。
姜瓷以为是家长教导她不许随意接受别人东西，谁知小姑娘蔫头耷耳道：“阿姨送苹果是喜欢，应该接受阿姨好意。可是，可是不喜欢吃苹果，苹果经常会酸酸。”
这个年纪小孩子，连烦恼都这天真可爱，个苹果就把她给难倒。
鹿行雪曲着膝，让彤彤能平视自己，含笑道：“但是苹果有时候也会甜甜，不信你问这个阿姨。”
路灯光晕是黄黄，不知名小飞虫绕着灯罩飞。树影投在地上，树叶被晚风吹得前后摇动，不时有小水珠从上面跌落。
鹿行雪笑望着姜瓷。
“阿姨~阿姨~”
进小区，有个四五岁小姑娘抱着饼干桶迎上她们，声音甜甜脆脆：“阿姨晚上好。”
姜瓷认出这是住在她们隔壁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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