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床头缺影剑，下床走到窗边，犹豫
下，低头往那破洞看去。
而后便正正对上破洞里只眼。
那只眼黑沉沉
，如狼般泛着幽光，让人心头跳。
叶云澜
胸口闷痛已经散去不少，浑身轻松许多。
他慢慢抬起手，摸上自己脸。
手上触感光滑细腻，可于他而言，却十分陌生。
他所熟悉，是跟他三百余年，被神火灼伤后凹凸不平肌肤。
忽然，阵极轻微风吹过他脸颊。
那几道漆黑扭曲阴影，隐约透过轻薄衣衫显露出来。
他颤抖得更加厉害。
“好生涩反应。”过会儿，男人讶异道，“你和陈微远成亲这
多年，难道他还没有碰过你。”
“……喂，你哭什啊？”男人忽然啧声，扣住他手，俯身低下头，声音低哑，“明明是你道侣先不要你，又并非是
强取豪夺。无论你愿是不愿，既然都已经落到这般境地，还不如跟着起快活，不是？”
那张狰狞鬼面与他脸上面具相触，发出声轻响。
看眼就能教人吓得魂飞天外。
他瞳孔收缩。
男人抬手捏起他下颚，漫不经心道：“告诉，陈微远派你到身边，到底想要做什？不若让猜猜……”
“——他想让你杀，是也不是？”
他想要挣扎，浑身却虚软无比，连抬起根指尖都费力。
叶云澜背脊突兀涌上股寒意，感知到阵悚然被窥视感——
可分明门是紧闭，窗户也被关紧，那这风是从何而来，被窥视感又是从何而来？
窗外月色不知何时已经黯淡下来，屋内光线昏暗。
受伤之后，他目力已大不如前，甚至比常人还要模糊上几分。
艰难对四周观察许久，才隐约看到窗沿上，似是多个黑漆漆破洞。
“正好们脸都见不得人，倒也相配。”
——
叶云澜骤然睁眼。
映入眼帘是房顶横梁，轻薄月光透过窗纱浸入屋中，窗外蝉鸣依稀。
许久，他才支着身体坐起。
男人低头去闻他身上味道，又道：“如此罕见玲珑骨，又是浸泡多年药浴，才炼制而成极品炉鼎，陈微远倒也舍得。”
“如果现在便杀你，也确实是,bao殄天物。”
“给你个机会，如何？只要你乖乖……”男人握住他肩，呼出热气喷在他耳边，语气低沉蛊惑，“就不杀你，只疼你，如何？”
他浑身颤抖起来，喉咙却被药物封住，发不出声。
男人指尖动，就有冰凉魔气缠上他双腿，在他衣衫里头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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