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隋灿浓
背影，感到有些无措和仓皇，他不明白隋灿浓话里究竟是什
意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
然后他就听到隋灿浓很随意地问：“你最后
节课，是给哪个年级孩子上？”
纪羚说：“十二年级。”
隋灿浓嗯
声，问：“讲什啊？”
纪羚没有明白隋灿浓为什会突然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问起这些毫不相关问题，也不知道隋灿浓昨天说话还作不作数。
隋灿浓：“啊？”
纪羚表情变得有些慌张，隋灿浓看到他垂下眼，深吸口气。
然后纪羚重新抬起头，他直视着隋灿浓眼睛，又重复遍：“隋灿浓，
愿意和你交往。”
然后纪羚就感到有些懊恼。
他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好像有些太生硬，应该在之前先做些铺垫才对。
鲜嫩。
隋灿浓看到纪羚抬起手，轻轻地用指尖碰簇平菇菌盖。
然后俩人沉默地拿起喷壶，并肩站立在那排蘑菇盆栽前，喷起水。
过会儿，雪莉和辛迪背着书包走过来，和他们说再见。
隋灿浓应声。
纪羚心里有些难过。
但他停顿下，还是缓慢地答道：“……交流电，涡流，整流电路还有变压器。”
隋灿浓好奇地问：“啊，变压器有什可讲吗？”
纪羚没有想到隋灿浓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他犹豫下，解释道：“这块其实有不少考点，比如变压器运作原理，如何减少涡流带来损耗，
但是纪羚嘴巴很笨，他已经煎熬地等整天，终于等到可以说出口这刻，哪怕说出话听起来再笨拙，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告诉隋灿浓。
隋灿浓终于反应过来纪羚在说什。
他愣下，然后露出副然神情，点点头，说：“知道。”
隋灿浓没有再多说什，他对着纪羚笑下，继续抱着那盆小番茄，向教室后方另个窗台走过去。
纪羚心蓦地沉下。
这俩小姑娘确实是每天风雨无阻地来养她们小番茄，但是干事儿多少还是有些毛手毛脚。水是给浇上，但是隋灿浓窗台看起来也和刚闹场洪灾样。
隋灿浓叹气，只能抱起她们那盆小番茄，打算换个地方先放着，然后再找块抹布把窗台擦干净。
抱着盆栽回过头那瞬间，隋灿浓愣住。
因为纪羚站在隋灿浓身后，他站得很直，眼珠错不错地盯着隋灿浓脸看。
隋灿浓怔，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纪羚很突然地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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