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荆瓷
耳垂看起来很柔软。
周遭音乐和人声明明很喧闹，但是陶明灼耳朵只能听到荆瓷轻柔呼吸声，
起伏之间，他强迫着自己努力放空大脑。
不知道过
多久，陶明灼感觉到荆瓷松开手，在自己耳边问：“他走吗？”
陶明灼这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
他望向姚连琛刚刚所在地方，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人在站着。
荆瓷身上清幽香气涌入鼻腔，是像泉水样清透，很符合他本人气质，但是陶明灼呼吸却有些急促。
因为荆瓷靠得实在是太近。
陶明灼视线微微下移些，看到荆瓷眼睫，他鼻尖，还有他柔软、微抿起来唇。
他意识到，荆瓷应该是在故意做给那个男人看。
荆瓷将两人之间距离把握得很好。
跳好像漏拍。
陶明灼大脑宕机段时间，他茫然地跟随着荆瓷走到舞池另边，最后来到个有些偏僻角落。
停下脚步后，荆瓷转过头，随即微微皱起眉。
顺着荆瓷视线望过去，陶明灼这才发现姚连琛依旧站在不远处，正在目光阴沉地注视着他们两个人。
荆瓷沉默会儿，突然问陶明灼：“可以帮
个忙吗？”
陶明灼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干：“……走。”
荆瓷神色终于舒展下来，他吐出口气，随即后退两步，拉开两人之间距离。
“不好意思。”荆瓷解释道，“他很多疑，如果不表现得亲密些话，可能以后还是不会死心。”
陶明灼沉默少时，缓慢地点点头。
荆瓷望着陶明灼脸，笑
酒吧角落里灯光很暗，在别人眼里，他们此时动作看起来亲密至极，就像是对正在接吻、热恋之中情侣样。
但只有陶明灼知道，荆瓷捧着他脸那只手，微妙地遮挡住两人嘴巴位置。
所以除荆瓷正贴在自己脸上那只手外，他们其实什
都没有碰到，只是鼻尖差点就要相碰，单纯离得很近而已。
可是……可是真好近啊。陶明灼茫然地想。
人生中第次，陶明灼不知道自己该将视线放在哪里，最后只能落在荆瓷那只小小耳钉上。
陶明灼怔：“……可以。”
他看到荆瓷点点头，说：“冒犯。”
陶明灼还没明白“帮忙”和“冒犯”这两件事之间能有什关联，荆瓷就仰起头，用只手抚摸上陶明灼脸。
他垂下眼，然后将脸凑在陶明灼耳边，很轻地说句：“抱歉。”
陶明灼瞳孔蓦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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