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
要澄清
件事，”江封继续拔着自己
鳞片，只是手因为疼痛，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只对你死亡负责，那些实验人员死亡跟没有任何关系，不管你信不信。”
“信你，”楚钦宇慌忙地用手去挡住江封动作，“江封，停下吧。”
“反正也活不长
，真想你时候，会去看看你，但是不要再留在你身边。”江封手抓上另外片区域好几片鳞片，带着报复般笑容看向楚钦宇，猛地发力：
“那种像牲口样被你丢回海里经历，辈子经历次就足够。”
温热血，就这样溅在楚钦宇脸上。
滑落到楚钦宇曾经最喜欢件衣服上。
曾经两个人是什
关系，大概就是，除明面上那层窗户纸没捅破之外，什都捅破关系。同时，也是半夜江封可以偷偷从水池中爬出来，甩干身子就钻进楚钦宇被窝那种关系。
楚钦宇教会江封说话，教会江封写字，还教会江封什是人类情感。
人鱼对于人类社会切认知都来自于楚钦宇，对于陆地上所有向往也都因楚钦宇而起。
但现在江封却说，不想再回到那样关系。
江封他冲着楚钦宇摊开掌心，上面是四片被血色浸红鳞片，连带着眉眼间也染上笑意：“如果你真把当做个独立个体，那这对自己，就是自由，楚钦宇——”
江封笑得愈发张扬，边剧烈地喘息着，边说道，“你……”
“没资格管。”
死寂。
整个房间就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样，里面发不出点声
“楚钦宇，”江封垂眸，指尖抵在片鳞片上，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江封手指轻微颤栗：“你真……尊重过，像尊重其他人类那样？”
“当然——”楚钦宇想都不想地答道，随后他把江封用铁链拴着放入海中画面闪而过，“当然……尊重你。”
“你当然尊重，”江封笑着，指尖重新发力，“你只是在决定留下来，和你起生活时候，强行将遣回大海；只是未经允许，在身上装上个定位器，方便随时掌握动向；只是当抓住之后，从来没想过让站上法庭，为你基地那次爆炸中去世实验人员付出代价，而是默默地把扣下。”
“知道你有私心，换做，也舍不得让你进监狱，但……只是因为私心吗？难道不是因为，你觉得个未开化生物闯出祸端，不需要像个人类样付出代价？”
楚钦宇死死咬着下唇，却是什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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