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跳，家里、钟楼、广场、路边……哪里都可以。”
时渊：“噢！”
当桌面上
破钟指向9点，铁城雾又起来
轮，苍白色铺天盖地而来。瞭望塔算高，依旧被它淹没。
爱德华只开盏小灯，昏黄微弱。他组装完枪械，从座位上拽起乔安娜，让那具铁架与纸皮身躯，软绵绵倒在他怀中——爱德华去超市拿走显然不止罐头，还带回大堆塑料袋和纱布，现在，多彩塑料袋是爱人衣衫袖口，层叠纱布是她裙摆，她和过去般优雅。
爱德华戴上耳机，带电流声华尔兹传来。他手搂住乔安娜腰，手牵着她手铁架，踏着舞步开始回旋。
时渊尾巴瞬间炸，把耳机拿下来：“啊，这是什
呀！”
“嘘嘘嘘，你继续听。”爱德华神神秘秘地说，他缓慢转动旋钮。
电流声转小，耳机中传出音乐。
时渊重新戴上耳机。
还是有电流声和爆豆声，吱哇吱哇，啪啪哒哒……别人听音乐是无损，他听音乐是战损。好歹旋律是出来，3拍子乐曲，中慢板轻松洒脱，是种轻盈感。
到很多汽车电池！”
“枪呢？”
爱德华“咔嚓”声把弹夹推入步/枪中：“军队都死啦，爱德华找到他们车队！爱德华还会手工活，能做那种砰砰炸/弹！呼——砰——哗，全都炸上天嘿嘿嘿咻咻咻！”
时渊觉得，爱德华心灵手巧，确实值得表彰。
爱德华又把东西递给时渊：“好朋友，试试看。”
圈又圈，跳跃回旋，影子在窄小屋内无拘无束地飘荡。女人轻柔倚在他怀中，金发散开，镀着圈柔和光。
时渊坐在旁边，抱着尾巴看他们跳舞，问：“……爱德华先生，
觉得，您定知道爱情是什吧？”
爱德华没听见。
在这个大雾夜晚，在这座死去城市中，
爱德华解释：“这叫华尔兹，是乔安娜最喜欢华尔兹，可以跳舞。你跳过舞吗？”
时渊摇头。
陆听寒不像是会和人跳舞样子，虽然他很想尝试。
“太可惜太可惜，朋友太可惜。”爱德华嘟囔，“爱德华和乔安娜经常跳舞。”
时渊问：“你们在哪里跳？”
“这是什？”时渊问。
“耳机，听音乐，这样听不会被怪物发现。”爱德华比划着，“你这样戴上。”
这是个头戴式耳机，破破烂烂像随时会散架，电线也裸/露在外，末端接着个类似收音机物体。
时渊没见过这种东西，戴上它，爱德华摁下收音机开关——
阵刺耳电流声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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