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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启程前往小河村
时候，五里镇、庆安县及江城市都开展
针对高速公路设卡拦截和各大医院排查。
“停车，停车，例行检查，身份证、驾驶证出示
下。”
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赶着回家呢，怎
往常都不查就今天查呀？”
“少废话，让你出示就出示。”
她说着，拂去笔记本上灰，又拿袖子擦擦。
笔记本封面是硬壳，里面纸张却已经都被烧差不多。
林厌页页翻着，大多数都是残缺不全，略有些失望地又递回给她。
“费这大劲找到也没什用。”
宋余杭接过来继续翻：“皇天不负有心人。”
天那茬呢，论记仇宋余杭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感受到那指尖又有往自己唇上凑趋势，林厌皮笑肉不笑，狠狠脚就跺下去，踩在她鞋面上，还钻钻。
宋余杭单脚跳开：“嘶……嘶……你……”
林厌冷哼声，转身就走：“死性不改，把你那满脑子黄色废料都收收！”
宋余杭瘸拐跟上：“不是……你听
说……想到会藏哪儿……”
男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掏出证件，在交警检查时候，另外几个交警也围着他车走圈，见没什违禁物品才放行。
“妈，浪费老子时间。”
他虽然满口脏话，但交警仍是退后步，敬个礼表示歉意目送他远去。
庆安县。
林厌那个案子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线索，不过她倒是敏感地看到余新叶这三个名字。
她手指着那泛黄被烧毁角页给她看：“你看，这里说，死者余新叶和余新叶家属血型检测不符，怀疑并非死者本人是什意思？”
林厌浑身震，又给她拿过来，那时候DNA检测尚未普及，血型检测已经是较为准确辨认死者遗体方法，尤其是在这种大型灾害事故中。
“有两种可能，，余新叶没死，偷梁换柱，二，就是单纯血型检测出问题。”
她话音刚落，股穿堂风幽幽吹进来，在秋日温暖午后也让人背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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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杭戴着手套从土灶里掏炉灰，林厌拿个簸箕接着，尘土漫天，她几乎快睁不开眼。
“咳咳……你好没？”
“好，好。”宋余杭说着，手撑在灶台旁边，伸长胳膊掏到最里面，眸中亮，使劲扯出来半本已经烧得差不多书。
“看这房背后有柴，就在想既然是很重要东西，李斌不想被人找到话，会不会已经毁，就来厨房碰碰运气，没想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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