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你不累吗？天天这
绷着，射箭而已，图个开心就好
”
果不其然，最后
支箭，九环。
陆青时放下弓，唇角还是紧抿着
，胸口上下起伏，偏头看她，似乎有点在意她结果，又强装不在意样子不知为什让她觉得有点好笑。
李大头拼命使眼色：“姐！姐！算
求您！还想开门做生意呢！”
顾衍之装作没看见，张弓搭箭，调整呼吸，微微眯眼睛，这箭她准备时间显得特别长，陆青时默默看着她，也在调整呼吸。
终于——
顾衍之看她眼：“还来吗？”
“来！”依旧是坚定不移声音。
看她又抽支箭张弓搭箭，顾衍之自然也不甘示弱。
“嗖——”靶纸中间被扎破个洞，又是个十环。
顾衍之偏头看她额上渗出薄汗，忽然之间有种罪恶感，对方毕竟是个没有经过特种训练普通人，即使体力比大部分女性要好些，可归根究底是个普通人啊。
十环，不分上下，第轮结束。
陆青时放下弓，看她眼：“想不到你还挺厉害”
顾衍之端起桌上放着冰水大口喝着，脖子上挂着毛巾，透明水珠顺着下颌滑到削瘦锁骨里。
她不在意地抹掉唇角水渍：“陆医生还会夸人？”
无论是在医院那两天也好，还是在急救现场，陆青时话都少可怜。
“嗖——”破空声响起，对面靶纸被深深扎出个洞，木屑纷飞。
顾衍之放下弓，屁股坐下来：“啊不行，没力气”
待到看清她环数后，陆青时唇角抿更紧，八环与九环交界线上，明明可以打到九环甚至十环人故意输给她，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不需要你让”陆青时又举起箭，声音冷几分。
顾衍之笑起来，是那种轻松明媚笑意，露出特别白牙齿，走到她身边轻轻拨开她箭。
她轻轻开口：“陆医生……”
陆青时看过来，面无表情，黑白分明眼睛却分明流露出丝倔强。
得，还是个不甘示弱普通人。
最后支箭陆青时先发，虽然无论是从姿势还是专注力来看，她都无懈可击，可要是仔细观察话，不难发现她拿着弓手在微微发颤。
体力已经到极限。
陆青时抿紧唇角：“当没说”
顾衍之则活动活动筋骨：“好久没这痛快过，再来局？”
陆青时自然毫无异议。
于是场面度僵持到第五轮，每轮十支箭，均是不分输赢。
第五轮结束，陆青时微微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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