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
枚记忆碎片则悬在他
脑海内，静而缓慢地转动着。似乎有强大力量在它被抽取出来之前给予
它层保护，维德尚不能解析出其中内容。
就像他永远不知道路希安究竟那哪句话是出自真情、哪句话
在融合堕神心脏时那几日曾瞥见记忆片段再次进入他脑海内。在那片记忆中，八岁他用牙齿咬断个闯入他家中、试图猥亵他男人喉管。
那名男人是个来贫民窟救济贫民神父，私底下却对美貌小男孩有着强烈兴趣。鲜血唤起维德对杀戮向往，那刻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就是为此存在。他需要更多血、更多死、与更多足以让所有血液都沸腾起来杀戮。
他像是只野狗般撕碎那人血肉，诡异力量在他体内觉醒，发出桀桀笑声。这是他第次杀死个人。他兴奋地用武器去攻击那具尸体，直到把他弄得彻底面目全非。
而他也在此时露出终于不再阴郁、趋于安宁与狂喜之间笑容。
可那枚记忆碎片并非来自于他……记忆所属人仿佛站在高处看着他。他在记忆里看见自己站在地板上身影。那舔着满手血模样让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眼前这个男孩是个天生恐怖怪物。
响起新声音彻底打破路希安这个想法。隔着墙壁自然是听不见暧昧水声与某些翻搅声音。可某些高亢声音依旧从隔壁传过来。
那声音明显体现出隔壁两人劫后余生激动、爱情猛烈、与魔域民风强悍——强悍到明天那瘦小魔族因腰折而去诊所都不奇怪水平。
路希安：……
这该死隔音！！
他捂住脸，脸上红阵白阵。他匆匆掬起水要小心洗干净头发、然后迅速出去。
这是他在后来、因学识增长与礼貌需求、而再也不曾显露天性。那并非极恶，只是疯狂。他生来如此，杀戮与血腥于他而言并非能用善恶天平来判断，只是他混沌本性最初。
他不知记忆碎片主人是谁，却只在记忆最后听见个模糊古怪声音，似乎是在呼唤记忆主人。
那句话是。
“五号……”
种古怪预感让他觉得记忆碎片主人是路希安。可那年同样八岁路希安绝无可能出现在他第次杀人现场。
直到屋漏偏逢连夜雨。
……
维德坐在沙发上。他伸手、将那盛着药膏盒子放入手心。
他看着它，神情却阴郁。他没有常人收到礼物时应有喜悦表情，而是像在看着什
怪物。
“你期待从
身上得到什？路希安？”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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