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缓缓行驶在大学校园里，轮胎碾过枯黄落叶，发出细碎窸窣
响声。
秋初凉风吹拂着脸颊。江耀抬起头，看到斑驳树叶里蔚蓝澄澈天空。
江耀静静地看着。缓慢眨着眼睛。
忽然觉得某个地方空空。说不上来。
江
焕和院方协商，最终结果是，职位继续为他保留，相关学术课题暂时交予他人。
江耀抬着左手，贴在自己右侧脸颊上。脸颊被温暖抚触感觉。
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蹭动。
他微微低着头，闭上眼，像把灵魂都沉浸在那种无法言说细腻抚触里。
“样……”
江耀喃喃。
很遥远。好像确实是很久很久以前事情。
有多久呢？
年？两年？
十年？
脑袋里混混沌沌，细软丝线搅拌着浆糊。
唰，唰，唰。
扫落叶声音像小刷子搔过耳膜，听得人耳朵痒痒。
江耀透过车窗缝隙，闻到空气里独属于秋日清朗气息。
“陆执。”
澄澈眼眸里映着蔚蓝天空，江耀仰头看着梧桐树，在心里默默咀嚼着那个名字。
方警官百思不得其解。
……
翌日。
最近发生
太多事情，家里团乱。原来保姆阿姨辞职回老家，新招王阿姨又是红油麻辣烫受害者。
如今家里没人照顾，江耀病情虽有好转，江焕到底还是不放心。
院方还是很看重他，不希望这位学者就此退出学术界。
江焕本人倒是对明珠蒙尘之类说辞不以为意。妻子死后，他已经深刻意识到家人安好才是最重要
【什
样？】
心里人问他。
江耀：“陆执。”
【……】
心里人不再说话。
江耀坐在后排车座上，头顶梧桐斑驳树影投落下来。
他忽然伸手，捏捏自己右侧脸颊。
【？】
心里人表达疑惑。
“样。”
【
也没有印象。】
心里声音低声说。
【或许是，你很久很久以前认识人？】
嗯……
江耀垂垂眼。仔细体会着心底那种无法描述感觉。
他打算去学校里跟领导谈谈，今后工作到底该如何安排。
江焕目前就职于宜江大学。这是所老牌名校，学术氛围浓厚，其中有几个金牌专业，在全球范围内排名都很靠前。
江焕不放心江耀个人在家，于是把他起带来学校。
夏末秋初，大学刚刚开学。暌违许久大学生们见到熟悉同学和舍友，大家都很兴奋。
走在路上人们欢声笑语，脚下踩着枯黄落叶。远处有清洁工拿着大扫把在遍遍地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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