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楼吟极淡地笑
笑。他很少笑，正因很少，他笑起来
时候才格外惊艳。可此时此刻他虽然笑，却只能让人感觉到无助和绝望。“
明白，但明白得太迟，迟整整五日，让他……”顾楼吟呼吸微颤，“让他多受五日之苦。”
如果他
开始就去极荒之地，而不是浪费时间寻找能为萧玉案洗脱嫌疑证据，或许事情都会变得不样。
烛光摇曳，顾楼吟脸藏在暗处，韩莯看不清他表情。“你也别太过自责，两年前要不是你拼死相护，阁主定要剖心取蛊，他哪里还能等到你把蛇蝎美人取回来。”
顾楼吟轻声道：“要不是，他根本不会和云剑阁扯上关系。”
韩莯叹息道：“凡事自有天数，哪是你能左右。”
“说过,来百花宫，只为寻药。”
江流远隐忍不发,“好，人去便是。”
“大师兄，和你块去！”
“也要去！”
“胡闹,”韩莯呵斥道，“就凭你们几人去极荒之地纯粹是送死,都先退下吧。”
眼看从萧渡手中拿不到蛇蝎美人,韩莯也不再客气，道：“既然阁下不愿出手相助……”
萧渡不等她说完，缓步走到门口,步伐顿住,转身问萧玉案：“你走不走？”
萧玉案反问：“为何要走？”
萧渡笑道：“沈少宗主也不是云剑阁人吧。”
江流远道：“沈少宗主虽不是云剑阁之人,但无疑是自己人,们完全可以信任他。”
萧玉案又给自己斟盏茶，饮
云剑阁弟子不甘不愿地退下。杜离鸾知道韩莯和顾楼吟有私话要谈，也带着百花宫弟子走。萧玉案拿不准自己要不要走,但韩莯似乎不介意“沈扶归”在场，直接道：“楼吟，你觉得今日之事和两年前林雾敛中毒案有无关联？”
顾楼吟道：“或许有。”
韩莯点点头，“剧毒枯骨，以血入引，世上哪有这
巧事。若当初给林雾敛下毒是萧玉案，这次给陆玥瑶下毒又会是谁。你说得对,两年事，确实与萧玉案无关。”
顾楼吟眸色深深，“师叔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
韩莯喟叹声，道：“楼吟，你还不明白。无论毒伤林雾敛是不是萧玉案，为能堂堂正正地取他血，他必须是那个凶手。”
萧渡意味不明道：“自己人。”
萧玉案道：“慢走不送。”
萧渡走后,江流远道：“明日便启程前往极荒之地寻药。师弟，你曾去过那次，能否和道前往，路上也有个照应。”
顾楼吟道：“不能。”
江流远诧异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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