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锤子。
江成意到底没出声，沉默片刻，突然有些烦躁地飞快滚
两下鼠标，拧起眉。
说不清到底是为什
，他到底没能对薛燃撒谎。
“出去。”他突然开口。
薛燃还未从愉悦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语气里
冰冷激得愣
下，却堪称乖巧地点头，顺从起身出去，还带上门。
所幸现在回国，陈氏也早已不再受杨琛胁迫，远阳隐约也能站稳脚步，他身侧才得段时间安宁。
……不过，这也可能是人已经近在眼前，无需再远程偷窥原因。
“在想什？”薛燃忽而开口。
江成意迅速回过神，面上隐约带着些反胃恶心，拧眉：“没事。”
薛燃于是没再追问，只安静地盯着他看好会儿，才犹豫着低声道：“今天那个女人……”
神，忽然就想起之前在国外那几年。
当时江成意刚通过陈霄关系，连追带赶地拼命自学大半年，终于考进国外所top学校。
他化名，隐瞒身份，在国外伪装得滴水不漏，却没成想，三年后竟然仍旧被查到蛛丝马迹。
【找到你】
那张纸条这样写着。
等视线重归黑暗，江成意才慢慢吸口气，平缓躁动心情，扔开鼠标，透过雾蒙蒙磨砂玻璃，望向客厅里人影。
薛燃应该确实是喝醉，刚才言语逻辑清明大约只是脑皮层下意识反应。
他坐在沙发上，拿
大概是怕真听到某个答案，他顿，没能说下去，本就因醉酒而虚弱脸色有些苍白，匆匆移开视线。
江成意喜欢在黑暗里思考，于是书房里并没有开灯，只和客厅隔着雾色玻璃隐约透过朦胧光线，侧出些阴影。
灰蓝色电脑荧幕下，江成意眉眼明净，弧度漂亮眼尾映着光影，更显得他目光深深。
他看薛燃好会儿，才移开视线，指尖慢吞吞地拨弄着鼠标滑轮：“她是江燕朋友。”
薛燃迅速抬起眼，目光灼热地盯他好会儿，低声道：“那就好。”
江成意认得出那是杨琛字，可当时他却只感觉厌恶和不适，于是随手撕碎纸丢掉，并未当回事。
再然后，他开始在学校和住所周围看到不同陌生身影，举着黑漆漆镜头，躲在树后房后对准自己。
出国前、被深黑色、密密麻麻眼睛偷窥那些夜晚忽然再次击中他神经。
然而这次，那些人却并未动手，只暗地里跟踪着，光明正大地拍照，就这持续两年。
国外治安并不好，从那之后，江成意就对陌生视线格外敏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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