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总是想超越常人，当研究进行到
定地步之后，他甚至考虑过像某些科幻影片中样，成为个仿生人。
卸掉肢体，换成机械，成为个更加强大
魔鬼。
但现在……
“不截肢
，”沈疏珩抱住云彦，吻吻他轻蹙眉心：“现在，
更想触碰到你。”
——少任何个部位，都觉得是种缺憾。
沈疏珩神色中立刻带些厌恶，又赶忙隐藏：“不会不舒服，只是……走快，会很难看。”
如果走慢些，他可以控制自己走路姿态，但是走快，那条腿缺陷就会显露出来。
云彦想到他被截掉腿原本是完好，又是阵难受。
想半天，还是鼓起勇气问他：“你之前跟说过想要……截肢，现在，还在考虑吗？”
沈疏珩睫毛轻颤，停住脚步。
阳光照在肌肤上，有明显温热感，沈疏珩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体会过这样感觉。
他看着在自己身边笑比阳光还要灿烂云彦，想起那天莫先生给他断言——
你将摆脱过去沉疴，拥有全新生命。
那时听到这句话时，他觉得非常不适，甚至觉得可笑。
那些阴暗如同地狱过去，哪里是说摆脱就摆脱，他心早就已经在这十几年里彻底腐烂，就算是发现自己很在乎云彦，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因为云彦而走出这黑暗，反而会把他拖下水——
……
那天清晨，云彦觉得自己直都是飘。
——
两人都记起第次谈到这个问题时僵硬气氛，沉默两秒，云彦赶忙解释道：“其实后来好好想想，觉得现在医学已经这
发达，如果做好切准备也不是不可以……这是你选择，相信你判断。”
“只是……”云彦顿顿，深吸口气，抬头看他，“只是觉得……很疼，你明白吗？”
沈疏珩看着他眼睛，从那里看到深刻心疼和担忧。
“明白。”沈疏珩说。
沈疏珩之前直都不明白云彦为什会生气，直到那天晚上，他抱着疼浑身颤抖云彦倒在地上，才忽然明白那种感觉——原来你在意人疼时候，你也会觉得那疼。
他在意云彦，这点毋庸置疑，但那时，他不敢动手。
他知道，太过美好东西都非常脆弱，根本禁不起他沾染和撕扯，也许下子就碎。
那时，哪里想得到今天？
云彦平时步速很快，今天跟着沈疏珩起走，走却很慢。
“你另外条腿，”云彦瞥眼沈疏珩相对完好那条腿，问他：“走路时候会不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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