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乔说，“怎
？”
“你看看你
黑眼圈。”江潇伸出手指虚虚点
点，表情看不出喜怒，“准备转行当国宝？”
“”被抓个正着，
他最近成绩已经相对稳定不少，基本都在年级
百名附近打转，但这次模却下滑严重，直接掉到150名左右。
其实他也知道很大部分是自己太紧张缘故导致，可是有时候焦虑心情实在太难克服，他太想考好，反而适得其反。
这天也是，纪乔又看书到很晚，凌晨两点放下书拿起手机，才看见江潇小时前给他发微信，试探性地问他睡着。
“”
纪乔抿抿嘴，其实吃晚饭时候他还答应对方今晚要早点睡，可是真正沉下心做起题来，总控制不住地想要多刷点。
旗台上，在毫无准备情况下，戴高胜要他来鼓舞其他学生。
太阳已经走到头顶，烈光有些刺眼，都在大家以为这位人狠话超少校霸会冷冰冰地丢下“加油”两个字时，纪乔终于开口：“挺难。”
所有人愣半秒，都绷不住笑。
他这直白地把这三个字说出口，不空也不大，反倒让气氛下子都放松下来。
纪乔也扯扯嘴角笑，阳光把他眉眼照得柔和，瞳孔又深又黑：“所以
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才算鼓舞，但是不管前面有什，用力地跨过去就好，努力总不会白费。”
他不太想让江潇知道自己又熬夜复习，纪乔按按有些酸痛眼睛，考虑片刻还是决定装作没看见，打着哈欠爬上床，连辗转都没有，眼睛闭上就直接睡着。
但长时间熬夜状态又怎简单瞒得住，特别是纪乔皮肤很白，所以旦连续睡不饱，眼底下乌青就会特别明显。
“昨晚几点睡？”江潇从小公寓厨房里端杯牛奶放到纪乔手边，另外拖个凳子过来坐下。
“十二点多就睡。”纪乔端起牛奶喝口，垂眼把心虚藏起来，“不是很晚。”
江潇看他：“好久没认真照过镜子吧。”
到最后跟着江潇举着右手集体宣誓时候，台上句台下句，声音越来越大，叫喊宣誓声响彻整个校园。纪乔耳朵嗡嗡作响，向来不怎受群体情绪感染他竟然久违心潮澎湃，十班大概也是整个年级里喊得最响亮最自豪个班级。
“敬努力！敬高考！”
“更要敬为高考努力自己！”
动员大会之后，黑板上倒计时似乎走得更快，甚至还来不及为上次周考成绩难过，下次模拟考又马不停蹄地赶来。
纪乔模分数并不怎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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