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晕乎乎
，不太清醒道：“你现在项目没结束吧……”
“嗯。”润生舔
舔他，把郁青手按在他自己脸侧，蹭蹭：“不过也快。老头儿保证有钱拿，将来写履历也好看……那个项目
也挺感兴趣……”他语气迟疑下来：“就是好像要出差。”
郁青明白他意思：“你将来想读秦老师研究生吗？”
润生犹豫道：“倒也不
定……就是想想……”
“那不是很好
。”郁青知道他在担心什：“你不用考虑工作啊什，工作又不着急。书能往上念就往上念，没坏处，或许也会读研究生呢……”他说着说着，却慢慢沉默下去。
拉过郁青手。春潮来得汹涌，次远远不够。他在满足间隙去摸索床头抽屉，却只摸到空荡荡片。
润生懊恼地呻吟声：“东西呢……”
“过期，让扔……”郁青气喘吁吁。
润生恼火地顶顶他，在那隐秘乐园入口逡巡许久，终于还是退开。他气鼓鼓地捉住小郁青：“你就是仗着心疼你……”
“反正这回也没洗澡，下回吧……”郁青脸红道：“要……拿别补偿你？”
润生看着他，不安道：“倒也还没有决定什……”
郁青摇摇头：“不是。就是想起……”他抬起头：“那你答应件事。要是中途觉得做不下去，不想做，要及时转身，不要条路走到黑。总还有很多别路可以走。”
润生喃喃道：“豆豆。”
“你想做什都可以，但定要好好，首先保重好自己。”郁青冲他微笑：“其他都不用考虑。你自己不是也说过，想太多会疯掉。”
润生唇微微发抖，郁青有瞬间以为他要哭，没想到他却笑：“你才是要少乱想，不过是去做个项目而已。”
“不要。”润生哼哼唧唧道：“这是欠债，下回得连本带利……”
他话没说完。因为小二毛被捉个正着，来不及说更多。
两个人胡天胡地闹通，总算是平息下去。
润生不太甘心地住抓着郁青手乱咬气。咬完又很像吃糖那样含着，心满意足样子。
两个人腻歪会儿。润生搂住郁青，有搭没搭地聊天，从那些隐秘情绪，直说到课业事：“……昨天老秦头请几个学生到他家去吃饭，里头只有个本科生。他问要不要做他那边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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