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皱眉看
两眼，把郁青翻个面儿，又盯着他
屁股瞧好半天。冬天大清早，出被窝已经是为难事，何况光屁股。郁青压下心里别扭，扭头看他：“看完
？”
润生眼神很古怪，看上似乎是松口气，却又满脸都写着失望。
郁青打个寒噤，把裤子拉上：“好冷啊！”他钻回被窝里去，想想觉得很不公平：“那你给
也看
眼。”
郁青打个呵欠：“床小，没办法嘛。”他蜷缩在被窝里，很想再眯几分钟。
润生忽然伸手推推他：“诶，豆豆。”
郁青含混道：“嗯？”
“你能不能……把裤子脱给看看。”
“啊？”郁青下子醒。“干嘛？”
就显得逼仄许多。润生长手长脚，个人占多半地方。郁青只能靠着床边，小心不让自己掉下去。
夜里半梦半醒，他想翻个身，却感觉润生正死死搂着自己，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少年人热气腾腾，汗水把郁青身上都浸湿。他很不舒服地推润生把，含混道：“压到，好热。”
润生不但没有松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他呼吸有几分奇怪粗重，床直在抖。郁青睁开眼睛，在黑暗里隐约看见润生紧闭双眼。
可能是魇着。郁青迷迷糊糊地想。他下意识伸手摸摸润生背，轻轻唤道：二毛？
没想到润生身体猛地弹动几下，呼吸渐渐平稳下去。郁青摸摸他，发现他还睡着。大概是梦结束。
润生皱眉道：“给看眼。”
郁青呆呆，拒绝道：“不要。”
他们俩要是八岁，郁青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又或者这会儿在澡堂，郁青也不觉得被看有什。可是大清早被这样要求真很奇怪。郁青不解道：“你怎啊。大清早要脱人家裤子。有你不是也都有？”
润生似乎很焦躁：“快点儿，给看看。”
郁青无奈，只能把裤子拉下来：“上厕所时你不是见过，有什好看啊。”
在做长个子梦？郁青困极，迷迷糊糊地想，二毛已经很高，要是能把身高分点就好。他从润生怀里挣脱出来，翻个身，贴着床沿又睡着。
早上闹钟大作时，外头天还是黑。郁青在床上扭动，抻懒腰时却碰到身边人。
他睁开眼睛，发现润生脸凑在自己小肚子下面，正呆呆地盯着那里看。
郁青吓跳，顿时清醒不少：“怎？”
润生如梦初醒，不自在地直起腰：“你裤子开线。还有，你睡觉也太不老实，害脖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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