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
但无济于事，失灵
排风系统让梁言此刻眼睛都要被熏得睁不开。
季秋继续说：“言言
不过有个人时不时跟自己说说话，也热闹不少。
至少梁言现在看着那具标本，感觉就好多。
“言言！
好像打不开！”
梁言听着他在外面鼓捣，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对方声音也生动得像是就在眼前，再开口是声音里也带点笑意：“这是高级防盗锁，要是这
容易就能弄开，这些标本早就不知道被偷多少回。”
“啊……”他听见季秋沮丧地叹口气。
梁言看不见对方模样，却莫名觉得，自己能想象出此时对方脸上恹恹表情。
“没事。”
季秋又道：“来得太急，没带手机……”
“……”梁言顿
下，“没事。”
他能出现在这里就是个意外。
？”
“……”季秋有些语塞，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觉出点不对后立马跟过来，只能随口解释句，“也不知道你离开解剖楼没有，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
这理由实在是蹩脚，季秋连忙继续说道：“那你等等！出去叫人，来帮你开门！”
“好。”梁言下意识点点头，之后才发现对方在门外看不到，自觉犯蠢地勾下嘴角，“不急，等你。”
于是他听着季秋脚步声重新往另边跑过去。
梁言刚想说你上去找个通风好点教室，说不定困睡觉，等第二天例行检查人上来门就开，别在这负楼耗着。
结果他刚要开口，就吸入大口空气中弥散着甲醛，呛得他连着咳嗽好几下。
“言言？言言？”季秋敲敲门，问道。
“没事，”梁言顺口气，“里面福尔马林味儿有点重。”
“啊……”季秋像是思考下，“窗户打开吗？”
“……抱歉。”梁言嘴唇动动，还是隔着门说道。
而且，还弄得他也要跟自己起被关在这里。
“砰”声，门上传来点响动。
季秋声音隔着门传来，嗡嗡，但听上去心情还不错：“言言你道什歉？你别急，看看怎能把这个门打开。”
于是，在接下来半小时里，梁言听见这扇门被季秋折腾得死去活来，敲摔砸打全用上，奈何这门质量实在挺好，梁言心想就季秋那点力道，能弄开就有鬼。
梁言坐靠在门边，觉得自己勇气又回来些。
可不到三分钟，季秋便又回来，带着点沮丧语气。
“言言……”
梁言问：“怎？”
“楼大门也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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