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当时还抱着
说
句话。”谢洵也跟他对视，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
“什
啊……”程澄已经不抱什希望，并不觉得自己能说出什好话来。
谢洵看着他，明明是在复述自己
话，程澄却感觉他是在重新对自己说。
“你说，”谢洵靠近些许，“宝贝，你真好看。”
“真那说过啊——”程澄东张西望，想转移点什注意力，慌慌张张地回句，四肢都发烫，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好，脚还紧张地蹬来蹬去。
所以说主角太聪明也不好。
怎能记得这清楚！
反正说都说，他虚弱地接下半句话：“后来呢。”
“后来就没什，进家你非要往地窖走，嘴里还在说着什‘折磨’。”
程澄眉头跳跳：“不是说嘛……要是对你太好会……那是下意识……”
然而谢洵不吃这套，尽管脸上表情看上去甚至称得上和颜悦色，但说出口话却不是这样。
“那这样，先来帮你回忆下你第次在酒会上喝醉，都发什酒疯。”
尽管天气已经热起来，但程澄还是在这样环境里默默倒吸口凉气。
“宝贝，”他开始找机会转移话题，“好像有点困……”
“对，你当时就是这说。”结果程澄说完这句话以后，反倒替谢洵回想起来，“你当时先是赖在车上不下来，刘叔说什都不管，非要背你。”
“程澄，你当时大概也是这蹭。”谢洵忽然开口。
意识到情况不对程澄立刻收回脚，但毕竟有过之前事，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你该不会……”
“你说呢？”谢洵凉凉地看着他，“总比你第二次时候好。”
程澄简直要绝望，这也
“到地窖以后，你醒酒汤也不喝，就直蹭着。”
“……”这次程澄找不到什理由。
“蹭完之后就又要脱外套、马甲也扔掉……”
程澄终于还是听不下去：“好好你干嘛跟个醉鬼计较呀——”
他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谢洵，说道。
“……”程澄这次打个寒战，“是、是……”
“然后好好说话你不听，叫你你不应，非要叫你爸爸。”谢洵开始陈述事实。
程澄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今夜最后结局，他低着头：“宝贝，给个面子。”
“没事，这件事只对你复述次。”谢洵神色无异，继续说道，“把你背在背上，你边说着要‘折磨’，边喊驾……”
“……”程澄这次用手捂住脸，就露出个小缝，打量着谢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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