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立刻不动声色地把头挪开，不过谢洵很快就发现
，扭头看过来，两人对视
眼。
还来不及说话，程澄就看见对方朝自己递瓶水。
“快到，如果不太饿
话，下飞机再去吃。”
“哦。”程澄睡得四肢都软，懒得拧瓶盖，演都懒得演下就递回去，看着谢洵，“拧不开。”
“……”谢洵表情没什
变化，也没多说什，还真接过来给他拧开。
他们就真只是对起旅行伴侣，与飞机上所有人无异。
所有收到祝福都是真诚。
空乘那句话还在谢洵耳畔绕着，他伸手接过玫瑰，也很淡地对她笑，说“多谢”。
他轻手轻脚地把玫瑰放在程澄那头座椅上，这个动作似乎惊动对方，程澄在睡梦里皱皱眉，发出声无意义咕哝。
他立刻僵住没敢动，不过程澄最后还是没醒，只是毛茸茸脑袋往谢洵身上继续拱拱，又重新传来很平稳呼吸声。
错，不过程澄估计就是看到蛋糕长得样就失去尝试欲望，才对后面那些碰都不碰。
“别介意，他就是气性大。”谢洵最后也没解释他跟程澄实际关系，只是简单地安慰下空乘。
毕竟程澄脾气是真很差。
“好先生，旅途愉快，有什问题都可以找
。”
对方过分钟又走过来，这次给谢洵拿来支剪过刺、系上精美丝带玫瑰花。
正逢现在过道上有人经过，程
不管怎说，谢洵想，在这刻，在这些陌生人眼睛里，他们确是perfectmatch-
程澄向来就有在飞机上睡得更香本领，这闭眼就几乎睡通整条航线，直到感受到下降时飞机颠簸，才揉着眼睛醒过来。
身上不知道什时候多块毯子，而自己好像……正靠着个人？
估计是自己睡着不小心靠过去。
也难为谢洵没把自己推开。
“这是本次航班点小心意。”空乘笑得很得体，最后轻声地看着他们祝福道，“您与您爱人天生绝配，愿你们永远幸福。”
这次谢洵还是怔怔。
他跟程澄婚礼那天就听不少祝福，但大多数都是些来看热闹亲戚、不明真相朋友，除两人面对面誓言，剩下那些送上来辞藻也都不过流于模板，谁也不知道有几分真意。
而现在不样。
这趟旅行只有他们两个人，按照飞行时间，再过数小时他们就会来到异国上空，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在意那场婚礼是不是骗局，没有人知道程澄糟心经历和令人厌恶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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