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
程澄这句话倒是说得流利
。
刘叔又不着痕迹往后退
步，跟程澄发烧时
那个晚上模样。
“……”谢洵眼皮抖抖，“程澄，你先起来。”
“就、就是起不来呀！”醉鬼说得十分理直气壮，且完成系统人设dna都刻进脑子里，“不然
要你干嘛？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身份！”
程澄越说越急，整张脸红扑扑，眉毛拧得死紧，偏偏眼睛还睁不开，可大概还是想表达，最后囫囵半天还是说句完整话：“让开！让谢——谢洵来扶！”
刘叔下子以为自己听错。
“让他、让他来！”程澄重复遍，然后又脱口而出，“因为要，要折磨他！”
“让他背着！”
刘叔脸色不见点尴尬，行云流水地往后退大步。
不过唯比刚才好些是，虽然现在舌头也还是打结，但至少能勉强说明白话。
“他以前……”谢洵终于开口问刘叔，“他以前也这样？”
刘叔谨慎地摇摇头。
只是程澄没空跟他们掰扯以前事，努力会儿发现还是不能好好坐起来，急得嚷嚷：“、，站不——站不起来！”
那看来是不能自己走，刘叔毕竟见惯，打算先请谢洵下车：“谢先生，来就好，您先回去。”
呀——”程澄抓着头发，声音里火气少，听起来甚至多点委屈。
“小程先生。”刘叔客气地说，“还能走
？”
程澄拖着声音说句：“嗯——？”
黏黏糊糊，带点刚睡醒鼻音。
“您喝醉，跟谢先生扶您休息。”刘叔继续解释。
“……”
谢洵干脆
“……”谢洵人还没从车里出来，嘴唇都要被他抿得发白。
“人呢！”程澄不见人不罢休，继续嚷嚷。
不要跟酒疯子计较。
不要跟酒疯子计较。
谢洵默念两遍，最终还是开口：“程先生……”
结果别话没听清，程澄这句倒是听清。
他现在还醉着，意识也就比刚才清醒那点，总体还是混混沌沌，也没分清现在是在哪儿。
但听到个“谢”字，这段日子来养成习惯倒是下意识做出反应：“不、不要！”
刘叔说到：“好小程先生，来就行——”
“不是、你，你让开！”
“……噢。”
程澄大概还是在迷蒙中听懂，勉强松开手，好像是想直起身子，但很快就又软回去。
“……”谢洵嘴唇抿得更紧。
“起、起不来！”程澄闭起眼睛叫唤。
看来还是没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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