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付壮毫无负担地接过，顺带扯
个话题：“对姐，你之前看过烟火秀吗？”
温以凡嗯声：“不过没看过这
大型
。”
付壮：“对着这玩意儿许愿有用吗？”
温以凡：“没有。”
“……”付壮嘀嘀咕
付壮沉痛道：“你可能就只能看到
被冻死尸体。”
“……”温以凡点头，“那谢谢你，正缺选题呢。”
“在你眼里！居然只是个选题！”付壮控诉她，冻得哆哆嗦嗦，声音却精神，“靠，真太他妈冷，这风吹得鼻涕都出来。”
温以凡看他。
这年纪男生大多要风度不要温度，付壮也不例外。他只穿件牛仔外套，看着完全没有抗冻效果，嘴唇都冻紫。
继续走好
段路。
直到拉开距离，温以凡这不知从何而来心虚感才总算消退。她重新看向屏幕，依然如她所料地没有回复。
她叹息声，没功夫再想这个事情。
觉得自己去时间有点长，温以凡不敢再拖，快步回到拍摄点。
跟她离开时区别不大。
。
她敲个字。
【那】
盯着桑延发来问号以及自己发出去“快乐”两字，她迟疑着继续敲。
【不快乐也行。】
况且他还瘦，仿若下秒就要被这海风吹垮。
“海边本来就会冷些，以后出来跑新闻穿多点。”说着，温以凡从口袋里拿个暖宝宝给他，“放口袋里暖暖手。”
“诶，不用。”付壮没想过要拿她东西，“姐，你自己拿着吧，你女孩子肯定比更冷。”
“但口袋里已经有俩。”温以凡说，“这个没地方放。”
“……”
广场内弄装饰，植物以及小建筑上都缠圈彩色灯带，带过节氛围。周围人来人往，有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望过去都喜气洋洋。
切前期准备都已经就绪，只等着新年到来。
钱卫华和甄玉正聊着天。付壮站在他俩旁边，极为乖巧地听着，不发言。见温以凡回来，他立刻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付壮是前两周新招实习生，今年大四。人不如其名，个头不高且瘦，像个竹竿。长张正太脸，却十分违和地有着副低音炮：“姐，你要是再晚来步。”
温以凡还以为出什事：“怎？”
“……”
发送成功之后，温以凡也离桑延所在位置越来越近。隔空擦肩而过之际，她不自在地垂下头，用余光看到他似乎点开微信。
男人长睫低垂，盯着屏幕上内容。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以凡似乎听到他轻嗤声。
她后背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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