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Oxygen姜白？神奇，你怎
会在
通讯录？”
“唔，问过季天，是你没错。找有事？在海南晒太阳。”
“嗨喽，在吗？”
“人呢？”
“呃，怎老顾也关机，你们在
起吗？”
顾徐看见，并未出声阻止他。
从昨晚到现在
姜白，都太过奇怪，像是不断往里充气氢气球，每分每秒，都濒临爆、炸边缘。
他要先找到姜白如此奇怪原因。
姜白喝完牛奶，这时广播提示登机，他很认真将喝完纸杯折叠，然后丢到可回收垃圾桶，这才冲顾徐笑笑：“走，带你去看国宝。”
也许是想倾述话昨晚全说完
，又或许是怕吵到其他乘客，航程中姜白特别安静，他微微侧头，睡得很熟。
模糊，他事无巨细说出来。
不是自言自语，是特别认真和顾徐说。
他很迫切、很迫切地，希望至少在最后几天，有个人，有顾徐，记住曾有个叫姜白人，在地球，在他所热爱这片土地上，很努力，很认真地奋斗过。
而顾徐直安静听着，没有打断他，余光也静静望着他。
此时青年回顾着他过去，神色和平日截然不同，他眼睛里，闪着光，比任何时候都更要璀璨，光芒万丈。
……
连好几条。
姜白条全部回复：“和顾徐刚在飞机上。麻烦你再帮最后次忙，这个月31号到上次公园，再跳次湖，这次会帮你准备潜水服。”
这次苏戈回复很快，他回复串省略号：“……”持续输入中，“朋友，能认真问个问题吗？你确定不是在拍整人综艺？”
顾徐拉下遮光板，不让光刺到姜白眼睛，光线昏暗不少，尽管如此，还是能清楚看到姜白眼下两个淡淡黑眼圈。
顾徐眼里是毫不掩饰心疼，他抬手，轻轻抚平青年睡梦中依旧皱着眉心。
*
三小时后，飞机落地。
姜白下机，就收到苏戈回复。
*
第二天，姜白嗓子哑，声音沙沙，顾徐就让他少说话，过完安检，顾徐去给他买热牛奶。
姜白在候机室等着，也没闲着，他先给河滨公园打个电话，借口他要拍戏，花重金包下河滨公园12月31日全天，不让闲杂人等进去，然后登陆微信，直接添加苏戈微信。
他使用手段，好友直接通过，他给苏戈留言：“你好，是姜白，你现在国内吗？”
苏戈没有回复，姜白也不急，关掉手机放回口袋，很快顾徐回来，他递牛奶给姜白，姜白说谢谢，接过拉下口罩，象征性吹次，直接仰头大口大口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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