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徐小幅度点头，又转头在花盆里薄薄撒上
层白沙，洗手跟着姜白进屋。
陆季天
外卖送得很快，然而大口嚼着三明治，他嘴里却什
味儿都没有，鼻子里全是灌饼诱人香气。
他余光瞟着饭厅。
顾徐吃完，又拿
个灌饼。
真那好吃吗？陆季天吞咽着口水，无意识咬着三明治，差点咬到舌头。
陆季天鼻翼翕动着，循着味道摸进饭厅，看见桌上那盘金黄灌饼，双眸立即发亮，刚要冲过去大快朵颐，余光瞥见姜白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身上还穿着印有格格巫围裙。
围裙是有次Oxygen活动，赞助商送他们几箱。不过他们都不会做饭，杨园园放在厨房柜子里，直没人动过。
陆季天当即僵在原地，美味近在眼前，走几步便可以吃到，他两只腿却犹如灌满铅水，死活抬不动。
这美味灌饼是讨厌鬼做？！
oh，no！
是特地帮你。”
“帮
？啊，你误会，不是谢这个。”姜白舌尖扫过上颚，还有淡淡橘子甜味，“橘子糖真好吃。”
顾徐愣：“哦。”他抬脚下楼。
刚下两阶楼梯，身后咚咚有人跟上，青年嗓音带着特有朝气蓬勃，轻笑说：“现在是谢你帮解围，顾徐，谢谢你。”
顾徐脚步顿，还是淡淡：“哦。”
他“嘶”声，抓过酸奶吸口，再也忍不住，剩下三明治嫌弃扔进垃圾桶，跑到顾徐旁边拉开椅子坐下，盯着他手里灌饼酸溜溜开口：“哥，你平时半个包子都嫌多，今天吃那多，肚子不撑吗？”
顾徐：“嗯。”
“哥，真
姜白见蒋珈琛和陆季天都在，随口问：“自己做，你们要不要吃点？”
“你们吃，早上习惯喝咖啡。”蒋珈琛进厨房冲咖啡。
还真是讨厌鬼做！陆季天艰难移开黏在灌饼上目光，鼻子里“哼”声：“才不吃什破饼。”转身走到沙发坐下，掏出手机狠狠戳着屏幕点外卖。
姜白也不问第二遍，放下粥去花园叫顾徐。
花园里，橘子树摆在向阳处，顾徐微躬着给它腰松土，树枝上还挂着个药袋，姜白在后面静静看着，等顾徐察觉到有人回头，他才弯唇：“早餐好。”
姜白毫不介意他冷淡，目光在他橘子树停留几秒，又移开说：“要做鸡蛋灌饼，来个吗？”
顾徐舌尖清楚记得昨晚美味蛋炒饭，他喉结上下滑动下，转头和姜白认真说：“两个。”
四目相对，姜白错愕两秒，眼尾渐渐上翘：“没问题。”
*
蒋珈琛和陆季天下来时，楼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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