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青问他：“还学吗？”
顾秋仪这次乖乖地说：“学啊，
要考个好大学。”
许慕青说：“那就好好听课，不要看。”
顾秋仪乖乖地应下。
放学后，顾秋仪手机响起
信息
提示音，他摸出手机
看，是个陌生人，不对，也不
顾秋仪：“啊？什
意思？”
许慕青说：“你不觉得班长直戴着面具吗？”
顾秋仪：“！！！”
他有些惊悚地看向许慕青——许慕青居然知道蒋寒飒戴面具！
许慕青却误会他眼神，以为他误解自己意思，解释道：“意思是，人都是有脾气，但没见他生过气，像戴着层面具样，现在看着反倒真实些。”
蒋寒飒：“哪里不对劲？”
顾秋仪委屈地说：“你今天又是凶，又是骂，你以前不这样。”
蒋寒飒愣，确实，他以前不会对顾秋仪说这种话。
顾秋仪那双琥珀色眸子在阳光下呈现出清水般透彻，他看着蒋寒飒，问：“你是不是讨厌？”
蒋寒飒下意识反驳道：“怎可能。”
反正蒋寒飒也习惯被顾秋仪剥削，但是相比之前不满，他这次反倒没什情绪。
大概是被剥削出奴性。
蒋寒飒胡乱猜测着，并没有多想。
顾秋仪大概是天性有点坐不住，在许慕青给他讲题时候，他注意力跑到许慕青脸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许慕青感觉到他强烈目光，掀起眼皮看他眼，“你看什？”
顾秋仪有些结巴地说：“是、是吗？”
他想起原着里许慕青将他视为好友剧情，忍不住问：“你觉得寒飒哥怎样？”
许慕青垂眸道：“之前觉得他很假，现在看着要好些。”
顾秋仪想问，那你怎会跟他做朋友？
但他没说出口，他看着许慕青安静温和面孔，隐约觉得他好像和原着里不太样。
他觉得有点混乱，他要利用顾秋仪，不应该对他这凶，蒋寒飒好声好气地说：“以后不会。”
说完，又站起来，说：“出去透透气。”
说完，大步离开。
顾秋仪纳闷地对许慕青说：“你说他是怎？难道是因为们目睹他被欺负，他觉得丢脸？”
许慕青看着蒋寒飒离开背影，说：“……觉得更像在你面前做自己。”
顾秋仪说：“你皮肤好好哦，睫毛也好长，鼻子也好好看。”
许慕青：“……”
蒋寒飒在旁边说：“你别发骚。”
顾秋仪：“？？”
顾秋仪扭头去看蒋寒飒，“寒飒哥，你今天真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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