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建议：“你可以引用有名
点
嘛，比如《小王子》这种。”
周挽越居然没有看过：“那是讲什
？”
顾迟也有点记不得
，那本书好像是小时候家里当成儿童读物买给他，他现在唯能想起来就是：“他居住面积应该不到三十平，靠挪凳子来看日落。”
唯财产就是朵玫瑰，在中国可能要被计入贫困人口，进行对口帮扶。
“后来他死。”顾迟讲完，自己都觉得这个故事毫无吸引力。
“加缪曾经在《西西弗神话》里说过：‘西西弗对诸神蔑视，对死亡憎恨，对生命热爱，使他吃尽苦头，接近全身解数却落个事无成，这是热爱此岸乡土必须付出代价。’”
“虽然
看不懂你这段在说什，”顾迟念完说，“但看得懂这个作文主题叫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不管怎样，似乎这样片段都不实在文不对题，思维跳跃，再加上惨不忍睹理解分数，难怪在周挽越其他科目成绩稳步提升以后，语文这科低谷就格外明显。
可是顾迟也想不到什良方，他语文水平本来也就勉强过关而已。普通理科生大部分都是这样，语文既提不几分，也拉不后腿，而不是像周挽越这极端。
“有认识中文系学妹。”顾迟想起来，“她最近好像也想做家教……”
顾迟自觉说话声音并不大，甚至压着嗓子在讲，可是身后坐着同学似乎很是不满，甚至敲着桌子抗议。顾迟立刻禁声，用手指点着周挽越书让他继续做题。
他又开始独自回忆那本书里面还有什情节，小王子来到地球花鸟市场，遍地都是玫瑰花，他才骤然醒悟，知道自己有多穷。
算，怎平时看别人引用得这熟练，自己回想下就全是这些没用呢？
“咔”声，图书馆黑下来，四周响起交谈声音：“是不是停电？”
顾迟拿出手机，辅导员果然在群里发消息，说是施工把电缆挖断，正在紧急抢修，恐怕
通讯录都已经翻出来，顾迟突然瞥见周挽越表情，才醒悟过来：“你不想要是吧？”
周挽越没说话，但是点头。
顾迟放下电话，自言自语：“也是，如果你把人家气跑，还不好跟学妹交代。”
周挽越不是和谁都能相处得好人，比如顾迟室友郑承嗣就对他很看不过眼，觉得这个人占用顾迟太多课余时间。虽然在这点上，顾迟认为是室友纯粹是有病。
“不能写这个吗？”周挽越问，“别人说写不出来时候可以引用名言凑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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