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这回不用假装，是货真价实地吃
惊：“写得好怎
也有错？”
米尔森先生顿时指着他笑：“哟，不装？这会儿怎不继续假模假式地谦虚说写得不好啦？”
阿尔脸皮厚度向颇为可观，虽被当面拆穿，却眨巴眨巴眼，只当听不懂，始终保持脸无辜。
米尔森先生也不和他计较，只调侃那句。
然后，他低头重新翻翻那个剧本，慢慢思考着说：“怎同你讲呢？并不是所有好
东西都会被接受。这就好比当年，街对面明明就站着个莫扎特呢，可人们却更愿意围在萨列里身边欢呼【注】。
们假设把观众接受程度划分为ABCD四级，那正常发展应该是由D到C到B最后再到A，可现在，你是却要从D下子跳到B……”
周写完个剧本要求，显然是不切合实际。
米尔森先生也没真打算这残忍地压迫童工。
至于，之前系列说法，本就是个恶作剧，或者还有那点儿……
故意吓唬，以报复这孩子之前对自己隐瞒作者身份事。
但不管怎说，在切开诚布公、再无隐瞒后，两个人总算可以面对面地直接讨论，将心中种种想法，全都坦白告知对方，而不用继续互相猜来猜去。
阿尔不由得沉默。
这就是重生所带来利和弊，
所以，阿尔立刻问出个最想知道问题：“先生，请恕冒昧，您觉得这个剧本到底算是个怎回事呢？自知水平低劣，本不该妄想，可之前蒙您赏识，几次催稿，不免让有些自作多情，想着这东西还是有几分价值。可内心忐忑是，您似乎始终没有透露出要采用它意思。”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停，将神色变得更加诚恳，目光也极为专注：“当然，并非是想步登天。事实上，作为名新手作者，能得您看重已是万幸，至于最后，能不能将剧本搬上舞台，那全凭上帝旨意。如今，只是想以剧作者身份，诚恳地向您求教，到底还有那些不足和需要改正地方呢？”
米尔森先生没有因为他年龄就看轻他，相反，自始至终都摆出副认真倾听姿势。
等到阿尔说完，他也没有故意装腔作势地绕圈子，而是很温和地说：“你过谦，阿尔。如果这样剧本还算水平低劣话，倒是不知道，什样子剧本该算质量优良。至于你心中疑问，为什始终没有说要采用真正原因，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是因你写得不好，恰恰是因为你写得太好。”
“您该不是又拿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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