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仁霄负手而立，瞪
他
眼。
“您
那株玉蟹冰盘也不是
扯叶子，找错人。”顾青云脑袋转，冷不丁地，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话说昨天老师
连氏忍住笑，看着顾青云两人道：“你们外公是想起他年轻时候事，当初他差点点就是同进士，这是心有余悸。”
顾青云和简薇对视眼，见方仁霄急急否认样子，不由得笑起来。
他发现自从方仁霄致仕后，连氏有时很喜欢和方仁霄抬扛，两人还乐在其中。
身前顾永辰和顾景不明所以地回过头，见他们笑，也跟着咧嘴笑，时之间，气氛欢乐无比。
顾青云琢磨着，他们林山县个小小地方，本朝就出现四位进士，这学风跟文风，应该会起来吧？
这个从五品户部员外郎可操作性就强多，大把人伸手。
他目前没有拉帮结派，没有依附哪个大佬，品级还低，这个职位想弄到手真很难。
所以这次总结，顾青云是请教方仁霄，自己翻资料才完成，切用数据说话，数据增减都有原因分析，还做成曲线图，变化目然。之前他还颇为忐忑，已经做好让阮郎中骂顿准备，没想到竟然会得到对方表扬。
他心里喜，只觉得这半个月辛苦没有白费。
“嗯，用事实说话，这个好。”阮郎中沉吟会，把折子放边，又和顾青云说起其他事。
*
当何谦竹参加完殿试，等待成绩时，户部空缺终于有确定人选，是梅主事拔得头筹。这下子，梅主事就变成梅员外郎。
知道这个消息时，顾青云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迅速地收拾好自身情绪前去恭喜。
这天晚上，顾青云从庆祝梅主事升官酒宴回来时，发现方仁霄竟然在前院那里等自己。
“老师……”顾青云打个饱嗝，吐出来气息有着酒味，这让他有些心虚，忙大声道，“今晚没喝多少酒，点也没醉。”心里却算算，貌似自己被梅主事扯着起挡酒，毕竟是三年同事，还真不好拒绝。
*
四月初，会试成绩出来，何谦竹金榜题名，成为贡士，名次排在第八十九名。消息出来后，顾青云等人也跟着大喜，何谦竹更是激动非常。
“这下好，薇儿，师兄就可以留在京城，以后咱们走动人家又多处。”顾青云听着门前鞭炮声，在简薇耳边感慨。
简薇面露喜悦，点点头，她和何谦竹表妹也能谈得来。
“还要看殿试，这个名次很危险，不留神就落到同进士里头。”旁边方仁霄听到，眉头却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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